“允陌王子,本郡主不用你幫忙,本郡主自己也可以。”
她的聲音,和七年前相比,褪去了稚嫩,多了幾分清冽。
話音落下,她收回綢帶,就把九皇叔給拉到自己的身后。
“九皇叔,這一次,就讓德音護著你。”
她語氣堅定。
話音落下,她的袖子下竟然落下一把泛著冷光的劍。
幾個撲過來的月家人,都被她一劍致命。
根本就沒有人看清她是怎么動的,他們只是能看到一抹白色的身影掠過,然后很多個月家人的脖子就多了一條血痕。
更可怕的是,地下都濺了許多的血,但是元德音的白色輕紗上,還有那把劍上,竟然一滴血都看不到。
她冷冽的面容,恍如一座殺神。
很多月家的小輩,見到這一幕,都有些慌了。
別人看著元德音都是忌憚的,只有他身后的君彧。
他的眼眸有些發紅,心臟揪得疼的。
七年前,她還是一個嬌氣的小姑娘。
受傷了就會流眼淚,然后咋咋呼呼地求安慰。
現如今,她的身手竟然變得如此厲害了。
這七年來,她到底經歷了什么
“家主,這個女子很邪氣。”月沉擔憂地對月盛開口。
月盛的臉色也是陰沉得厲害。
他想來自命不凡,覺得月家的人所向披靡。
但是現在,一個小小的女娃居然殺了他們這么多人。
最關鍵的是,他還不知道她是從哪里出現的。
牙齒咬得緊緊的,月盛看著元德音的眼神充滿了殺氣。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年輕的男子快速站了出來。
他恭敬地對月盛開口“父親,就讓兒子卻把這個妖女給殺了”
他就是月盛的二兒子,也是月家二房的人,月海幕。
聽到他的話,月盛點了點頭。
這個兒子,也算得他的重視。
因為他的領悟能力不錯,月家的功法也學得不錯。
他出手,元德音必死無疑
其他人也是因為知道了月海幕的身份,所以看著元德音的眼神變得擔憂起來。
月海幕連武器都沒拿,他睨著元德音的眼神極其的輕蔑。
“無知的東西,居然還敢在月家的地盤上撒野,讓本少爺好好教訓你。”
話音落下,他的聲音就化作無形。
眾人只感覺一陣陣風掠過,就什么都看不到了。
這就是月家的隱身之術嗎
周圍的人心驚,他們屏住呼吸,想要窺探月海幕到底在哪里。
但是月海幕就像是徹底消失在周圍一樣,所有的痕跡都沒了。
而元德音也只是提著一把劍,歪著腦袋站在那里。
她那清冽的神情,好似是在發呆。
她這個模樣,可把眾人給急壞了。
她要是這樣下去的話,肯定會被月海幕給殺了。
虧他們剛才心里還有幾分期待,以為她能救他們。
但是現在這么一看,她也不過是來送死的
就在這個時候,一陣冷風掠過,元德音的鬢角的一撮頭發被割斷了。
隨著風吹過,那發絲落在了地上。
她盯著地上自己的發絲,臉都沉了下來了。
“竟然毀了本郡主的頭發。”她撇嘴,像是女孩子間的吐槽,又像是暴風雨來臨的欠揍。
很快,她眼神漸漸變得冰冷犀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