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盛說完之后,就張開手,頓時狂風大作。
就在這個時候,君彧到了小姑娘的身后,動作熟練地把她給撈到自己的懷里。
“九皇叔”她抬頭,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
只有面對君彧的時候,她才會收斂起自己那渾身是刺的模樣,變回那個會撒嬌的小姑娘。
“既然要看戲,就不要靠那么近,傷到自己怎么辦”君彧輕輕戳了戳她的腦袋,就抱著她遠離這個戰場。
“九皇叔,你就不問我點問題嗎例如,我怎么會有那么多下屬,例如,我為什么會有武功”
許久都沒有聽到君彧回答,元德音也無心看那邊打架的場面,她輕輕用手肘碰了碰他的肩膀,小聲問道。
聽到她這小心翼翼的話,君彧低頭,那幽暗的眼眸里閃過幾分情緒。
“你要是想說便說,若是不想說,本王就不會問。本王只要你平安歸來就好。”
最后一句話,君彧雖然說得很輕,但是他眉目里的溫柔,仿佛要所有的一切都給融化了。
他等了七年了。
什么都無所謂了,他只要她回來了。
他這話,成功把元德音那笑容給弄得有些苦澀了。
她垂下頭來,眼睛紅紅的。
“對不起。”她聲音悶哼,心里也很難過。
她能想象到,自己出事之后,他還有多難過。
“莊子里的那壇桂花釀,本王知道了。”君彧看著她的落寞,耐著性子說了一句。
聽到這話,她快速抬起腦袋來。
鼻子還是紅紅的,但是眼睛卻亮了不少,沒有那么難過了。
“九皇叔,那是我特意讓于瘋子去挖的,我是不是很聰明”
她那張小臉上,恨不得寫上幾個大字“快夸我”
“嗯,很聰明。”他抬手,耐心地幫她額頭上凌亂的發絲給捋平。
“好吧,九皇叔你都不問我于瘋子是誰。”
某個小姑娘高興了一會兒之后,就開始泄氣了。
她原本以為九皇叔會有很多問題問她的,那她就可以順勢解釋了。
可是現在他好像什么都不好奇,就是只要她回來就好,這反倒是讓她有話都說不出來了。
見到她這個懊惱的小姑娘,君彧又是輕笑了一聲。
“那好,本王問你,于瘋子是誰”
“哎呀,于瘋子說來可話長了”
元德音輕聲咳嗽了一聲,然后一臉認真地開口解釋“當初,我進入到亡魂陣里的時候,里面有一個老頭,他居然在那里待了二十幾年了。他原本是想看著我死的,但是誰知道,在陣啟動的時候,我居然活了下來,他就讓我跟他學武學陣法”
“后來,月盛又把很多人給召喚進來,我就順手救了那些人”
“九皇叔,我給你說,那于瘋子真的是個怪人。他明明能自己出來的,但是卻非要回那個地方。還說自己在等什么人,有時候喝酒了還會胡言亂語說一句,我就是他等的人”
“怎么可能,他進入到亡魂陣的時候我都沒有出生呢,我怎么會是他等的人呢”
“這一次,我想出來他還不許,氣得我直接和他打了起來。嘻嘻,想不到吧,我居然打贏了他。不過看在他當年聽我的話,去莊子里把桂花釀給拿回來的份上,我沒有把他給揍得很慘”
元德音繼續湊著個臉求夸獎。
“嗯,本王的音兒很棒。”君彧抬手,揉了揉她的腦袋。
“九皇叔,你說于瘋子到底是什么人啊他和月家有什么關系呢”元德音歪著腦袋嘀咕。
于瘋子的身份,她想了足足七年都沒有想明白。
處在沉思之中的她,沒有察覺到君彧眼眸里閃過的厲光。
亡魂樹是拓領神主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