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心積郁,又如何不白了頭”
說到最后,華蘇墨的聲音里也有幾分顫音了。
作為旁觀者,看著師兄經常自我懲罰,他竟無法阻止。
因為讓師兄自我懲罰,也許才能讓他心中的郁結得到釋放。
“真好,你回來了。”
華蘇墨紅著眼睛看著元德音,說出了自己的心里話來。
不管是為了師兄,還是為了元德音當初把他給當做朋友的那份情誼,他真心感恩她再次活過來。
“謝謝你,這么多年來照顧師父。”元德音聲音哽咽。
她用手背把自己流出來的眼淚擦干凈,然后裝作無事的一蹦三跳地跑到玉笙簫的身邊。
她主動挽上他的手背,然后撒嬌道“師父,德音好想你。”
聽到元德音這話,玉笙簫的身體一僵,眼里有幾分滾燙。
但是很快就被他給壓回去了,他裝作淡定地說“小德音,你居然拉為師的手,你就不怕你們家九皇叔會生氣嗎”
“你是師父,徒弟親近師父,九皇叔哪怕是德音的父王,他也不該生氣的啊。”
元德音語氣認真地說道。
玉笙蕭成功被這話給逗笑了。
他的桃花眼瞥過來君彧這邊,然后略帶挑釁地說“哎喲,九皇叔大人啊,小德音說你不應該生氣哦。”
“本王為何要生氣你只是師父,她這是在尊老。”
君彧一點動怒的痕跡都沒有,他還幽幽地瞥了一眼玉笙蕭,漫不經心地說出了這番話。
尊,尊老
玉笙蕭嘴角抽搐。
不得不說,君彧還是當年的君彧,說話還是那么的誅心。
沈川楠就站在邊上,看到這個情景。
他的臉上總算是浮現了一點點笑意。
好久沒有見過這樣相愛相殺的畫面了。
他們回到山腳下,無影等人見到玉笙蕭的這個模樣的時候,他們神情震驚。
但是君彧卻提前掃過來一個眼神。
他們瞬間明白,趕緊把自己的震驚給壓下去,裝作無事地行禮。
“見過玉神醫。”
“都多少年的老熟人了,見到本神醫還需要這么客氣”
玉笙簫從自己的懷里拿出了玉骨扇,語氣高傲地說道。
一瞬間,元德音感覺到當年那個沒心沒肺的師父又回來了。
“小德音,你該餓了吧,為師這就帶你回去,給你做好吃的。”
玉笙蕭對元德音笑了笑,然后就反手抓住她的小手,帶著她往自己的住處走去。
沈川楠見到這一幕,他只覺得頭疼。
雖然阿彧剛才不生氣,但是也不代表你玉笙蕭能這么肆無忌憚地拉郡主的手啊。
擔心君彧生氣,然后直接把某只花孔雀咳,不對,是把某只白孔雀給宰了,沈川楠趕緊先出聲。
“阿彧,玉笙蕭他可能是無心的,他不是故意要牽德音郡主的手的。”
結果,聽到他的話,君彧比任何一個人都要平靜。
他的黑眸看過來,然后淡聲道“他是故意的又如何,不是故意的又如何”
“阿彧,你,你不生氣”
沈川楠都被君彧這話給弄糊涂了,他眼神疑惑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