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水銀的話,那就說得通了。”君彧也走過來了。
他晦暗的眼眸看著宗霖婆婆的頭頂,然后把頭發給掰開。
果然,上面有一個巨大的窟窿。
“師叔就是在還未有徹底端起的時候,被人從頭頂澆灌下來,以確保尸身不壞。”
玉笙蕭咬牙切齒,渾身散發著仇恨的氣息。
到底是何人這么殘忍,要對一個行動不便的老婆子下如此狠手。
“后退,水銀散發的氣味有毒。”
元德音雖然內心疼惜,但是活著的人的安慰更重要。
她趕緊讓玉笙蕭幾人都往后退。
“這個地方是宗穆前輩的,難道宗霖前輩”
沈川楠神情復雜地看著玉笙蕭,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他的話才說一半,玉笙蕭就猜到他是什么意思了。
“不可能的,宗穆師叔不會對宗霖師叔下狠手的。以前在神醫谷的時候,她們的關系情同姐妹,而且神醫谷的祖訓就是,絕不會自相殘殺”
玉沈蕭一聲比一聲堅定。
他相信他的兩位師叔不會是自相殘殺的人的。
“或者是,殺害宗霖婆婆的人不是宗穆婆婆,是另有其人。但是把尸身給放在這里的人,應該就是宗穆太師叔。”
元德音沉思了一會,然后開口說道。
她走到了洞口的位置,然后指著前面的一個方向。
“你們看看,這里和哪里視線相通”
順著她指著的方向看過去,玉笙蕭幾人只看到了搖曳的竹林尖,和灰沉沉的天。
這到底和哪里的視線相通呢
玉笙蕭眼神疑惑地看著元德音。
“和宗穆前輩的屋子相通。”這個時候,君彧冷聲開口。
他這話,成功點醒了玉笙蕭和沈川楠。
沒錯,就是和宗穆婆婆的主宅相通。
站在主宅的屋頂上,定然是能看到這個地方的。
他們剛才之所以沒有反應過來,是因為昨日宗穆婆婆的宅子就被毀了,今天看不見了。
“后山的山洞不少,我們剛才一路走過來也看到了大大小小的山洞,但是放在尸體的主要是這個山洞,除了有人想要看著這里,德音想不出別的理由了”
元德音輕聲說道。
“這個山頭地勢偏低,而且有水源,容易潮濕,若不是因為不棺材給放置高處,估計這尸身早就腐爛了。若是有心人,不應該把尸體給放在這樣的地方的。”
君彧這個時候也冷冷開口。
他的話點醒了玉笙蕭和沈川楠。
“所以,這個地方根本就不是放置尸體的最好位置。可是這里還是被放置了,那只能說明”
沈川楠恍然大悟,他快速開口。
“那只能說明,小德音剛才的猜測就是對的,宗穆師叔想要看到這個位置,莫非,宗穆師叔是想守護這里,她是守墓人嗎”
玉笙蕭的神情簡直是復雜到極致。
“宗穆師叔,你到底做了什么”
玉笙蕭捂著腦袋,頭疼炸裂。
師父在過世之前,就讓他好好守著神醫谷,結果卻變成了如今這個局面。
“師父,你先冷靜一點,你細想一下,宗穆太師叔可曾有過異常”
元德音看到玉笙蕭這險些崩潰的樣子,她趕緊走過去安慰他。
“沒有,師叔她和我們來往不多,只是給我們命令,萬萬不可到后山”
玉笙蕭無奈地搖了搖頭。
“現在,還是要找到宗穆前輩為好。”沈川楠這個時候也出聲了。
“不必找了,人應該不在神醫谷了。”君彧冷聲開口。
不在神醫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