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這個家族的人,其實在苗疆是很有地位的嗎
怪不得這個小子這么囂張,原來是有這么大的底牌在手中。
“不用你帶,我們也能進。”君彧這個時候伸出手來把元德音給拉到身邊,然后冷聲對允陌說道。
因為君彧的語氣太過自信了,所以允陌一時間也分不清楚他到底是裝出來的底氣,還是真的有底氣。
“哼,那你自己就在這里喂蚊子吧。”元德音聽到自家九皇叔的話,她語氣傲嬌地說道。
說完,她就轉身,拉起了追風。
她現在,連馬都不打算留給允陌。
見到元德音真的狠心要走了,允陌這個時候終于有一點緊張了。
他皺了皺眉,然后不甘心地喊“小不點,我們當年好歹也是同生共死的好朋友,你怎么能這樣丟下本王呢。”
同生共死
元德音聽到這話,她臉色黑了黑,回頭看了一眼允陌。
他們什么時候同生共死了
察覺到她的疑惑,允陌居然臉不紅心不跳,理直氣壯地說“我們可是一起被經過追殺的人,這不是同生共死是什么”
元德音“”
七年不見,他竟然變得越來越無恥了。
“喲嚯,小德音,人家說得對啊,我們當初好歹在海城也是同甘共苦過的,你怎么能丟下人家西域王呢。”
玉笙蕭和沈川楠的馬車這個時候也從旁邊經過了。
玉笙蕭甚至還探出個頭來,一邊扇著玉骨扇,一邊煽風點火。
他剛才在路上,也想到了一件事
這只西域蠢狼咳,不對,是西域王,目前而言就是君彧最大的勁敵。
他得幫一下他,好讓君彧有危機感。
要不然他每天都擺著一張高高在上的臉,覺得小德音就是他的了。
作為一個好師父,他覺得自己一定要幫小德音找到一個最般配的夫君才行。
這樣想著,玉笙蕭煽風點火的心思就越深了。
元德音聽到玉笙蕭的話,她歪著腦袋,似乎也是在思考這個問題。
其實說來也有道理,當初在海城,若不是允陌和師父護著她,那個時候手無寸鐵的她怎么能安然無恙
算了,這臭小子就是欠揍,揍完應該會安分吧。
這樣閑著,元德音臉上的冷意也減少了不少。
她又主動走回來,對允陌伸出了手,語氣也溫和了一點。
“起來吧,我們得趕路了。”
允陌自然是見好就收,他看著元德音那白皙的小手,嘴角一笑,就想伸手過來抓住,然后再起來。
但是他粗糙的大手還沒有能碰到元德音的小手,他就感覺到自己的衣領被拎住。
他,堂堂西域王,一個粗糙的草原漢子
竟就被君彧輕輕松松地像是拎兔子一樣拎起來
君彧拎著允陌,眼睛都不眨一下,直接把人給丟到了玉笙蕭和沈川楠的馬車上。
玉笙蕭“”
正在打盹的沈川楠“”
“這是什么鬼東西”
黑暗里,沈川楠咬牙切齒地問道。
“君彧,你干什么”玉笙蕭也是滿臉憤怒地看著君彧。
他們這馬車本來就小了,他和沈川楠擠在一起本來就很憋屈了,現在君彧又丟一個垃圾咳丟一個人進來,這豈不是要擠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