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
她就說,為何九皇叔從進入到苗疆之后,就開始那么不對勁了呢
而且,在說起苗疆新娘的時候,他明顯是憂心忡忡的。
“九皇叔,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阿喬是圣女了”元德音深呼吸一口氣,然后追問。
“嗯。”
“什么時候”
“在神醫谷的時候只是懷疑而已,那日,見到蠱蟲對玉笙蕭動手了,本王就確定了。”這一次,君彧沒有瞞著她了。
“九皇叔,你”
元德音內心又生氣,又失落。
這些事情九皇叔明明可以和她說的,為何他不說
“本王現在只后悔,沒有攔住你,竟讓你進入苗疆了。”君彧復雜的眼神看著元德音。
對上他這凝重的神情,元德音心里的氣莫名又消失了不少。
她垂下眼眸,小聲問“九皇叔,你是不是一開始只以為他們在找苗疆圣女而已所以以為德音會沒有危險”
“嗯。”
“那你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知道他們最終目的是要找苗疆新娘的”元德音悶聲問。
“在金長老把他女兒留的信給燒了的時候。”君彧也垂下眼眸,沉聲回答。
知道自己不解釋清楚這件事,小姑娘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所以他繼續說“我們所有人都以為,苗疆是為了找圣女才會鬧出那么大的動靜,本王也是太過自信,知道阿喬和宗穆前輩是圣女,所有問題都不會牽扯到你。直到那封信”
“苗疆人最看重的是信物、遺物,尤其是大世家的人,所有人過世的東西都會被留著,因為這是能喚醒他們的蠱蟲最重要的東西”
“金家大小姐成年之后才離開苗疆,她幼年的時候一定還有很多精心培養的蠱蟲留在金家。那信還有玉佩都有她臨死前的氣息,是能喚醒蠱蟲的最佳之物,可是金長老都不屑一顧,甚至連信都給燒了,這只能說明”
“說明什么”
因為那關系到自己奶娘,所以允陌有些急了。
“自然只能說明信上提到了更重要的信息。那信息讓金長老無心理會自己女兒的遺物,一心想著要把信上的內容給隱瞞下來。”
君彧冷漠地看了一眼允陌,然后淡聲解釋。
“能讓金長老有如此舉動的,唯有兩件事。第一是圣女,第二是苗疆新娘。”元德音坐在椅子上,她小聲嘀咕著。
忍不住抬頭看了一眼君彧,她繼續說“其實,那個時候你還不算徹底證實心里的懷疑。直到我用催眠術從那個婢女口中得知,宗穆太師叔就被關在族長那里,你開始確定了”
“既然圣女都被找到了,族長和金長老有什么好著急的。那唯一著急的,只有苗疆新娘了吧。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你非常不愿意德音跟你去找族長是嗎”
元德音分析到最后,她的聲音都有些哽咽了。
“九皇叔,對不起,剛才是德音太著急了。”她小聲說道。
她方才竟然開始怪九皇叔,說他為什么要瞞著他。
可是,九皇叔也是慢慢才開始知道苗疆人到底在圖謀什么。
他并不是從一開始就什么都知道的。
他在知道危險的第一時間,想著的還是保護她。
是她不懂事了。
“你們到底在說什么,什么新娘,什么錯了”玉笙蕭聽得迷迷糊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