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屋子的采光不太好,若是要施針的話,必須要用油燈來照亮。
“有的有的,需要多少”
“兩盞就好。”
“好,我現在就去拿。”
“有勞了。”
巫嬈把老大夫那里把藥給拿回來的時候,元德音和玉笙蕭已經聯手在施針了。
“巫小姐,把藥給我們就好。”蒼靈和無依趕緊走過來把藥給接過去。
元德音在進去之前,已經叮囑過她們了,這些藥直接熬制就好。
若沒有非常著急的事情,不要打擾她和師父。
施針最忌的就是被打擾,尤其是宗穆太師叔和阿喬的情況非常復雜。
“蒼靈姐,無依姐,我來幫你們吧。”陳樹靜就想走過來。
但是蒼靈和無依快速后退幾步,她們微微一笑,笑容很是疏離。
“不必了,陳姑娘,我們來就可以了。”
陳姑娘嗎
她們需要這么疏離嗎
陳樹靜的神情漸漸黯淡下來。
但是想起自己做的事情,她覺得自己也是活該。
“靜兒,對不起,都是我連累你了。”
穆郎見到陳樹靜這么失落,他既愧疚又懊惱。
“沒事,我我不后悔,找到你我一點都不后悔。”陳樹靜紅著眼睛搖頭。
“巫卞,她們是稱呼恩人為郡主嗎”
無嬈走到巫卞的身邊,小聲問了一句,她語氣有些不敢確定。
巫卞沒有回頭,她又忍不住再問一句“恩人說她是屠蘇家外戚,她是德音郡主嗎”
普天之下,和屠蘇家有關系的郡主,好像就僅此一位了。
是她嗎
“是又怎么樣,不是又怎樣”巫卞突然側頭,幽冷疏離的眼神落在她的身上。
“如果是的話”
巫嬈著急地開口,她想說如果是的話,她一定要更加小心照顧好恩人了。
畢竟,“德音郡主”可是赤炎當今皇帝和攝政王最看重的人。
可是,她的話都沒有能說完,巫卞就冷漠地轉身進屋,連話語都不屑于多說一句。
“巫嬈,您別在意,我和穆郎與他相處了兩天,他就是這個性子。”
旁邊,陳樹靜見到巫嬈的神情很失落,她趕緊走過來安慰她。
那日,和郡主分別之后,他們三人就一路往外逃。
幸運的是,因為巫卞非常熟悉苗疆的地形,所以他們能輕松躲開所有的追捕,平安出來了。
但是這一路上,巫卞無論是對她,還是對穆郎,都是一副很冷漠的樣子。
到了外面,巫卞就直接把他們給帶到小巫村來了。
不管怎么說,要是沒有巫卞,估計他們也不能活著出來。
所以她覺得,對方就是性子孤冷了一點,但是應該不是什么壞人。
穆郎也趕緊走過來幫忙解釋“沒錯,我和他認識也很長時間了,他就是這么一個人。在苗疆的時候,喜歡自己一個人待在家中,不理外事,就連我想見他,也是極難的。現在遭遇這樣的變故,他更加不想說話也是應該的”
“沒事,我沒有生氣。估計是鄭伯伯當年去世的事情對他打擊太大了,所以才一直不愿意多和人接觸。不過沒事,他現在算是逃離苗疆那個牢籠了。”
巫嬈搖了搖頭,語氣輕松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