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巫玲的話之后,盅郤用一種復雜的眼神看著她。
“盅郤,巫玲說錯了,不是她殺的,是我殺的。你有什么怨言,沖我來吧。”元德音冷淡地開口。
聽到元德音的話,盅郤不敢置信地看著她。
就這樣看著她許久,最后都變成了一聲輕嘆。
“算了,盅項也該是時候為他做的事情付出代價了。我沒有怪你們。”
盅郤看著元德音,輕聲回答。
元德音從房里出來的時候,正好聽蒼靈說宗穆和阿喬她們也醒過來了。
為了讓她們休息好一點,元德音特意給她們吃了一點好睡的藥。
所以剛才動靜鬧得那么大,他們也沒有被吵醒。
看了一眼在處理尸體的無影等人,元德音就和玉笙蕭快步來到阿喬和宗穆的屋里。
“阿喬,宗穆太師叔,你們醒了”
元德音輕聲問候。
她伸手出去,打算接過蒼靈手中的水盆。
“郡主,這怎么可以”蒼靈見到元德音居然要端水,她著急地想要后退。
元德音搖了搖頭,語氣嚴肅地說“沒事的,本郡主除了是你的郡主,還是宗穆太師叔和阿喬的醫者。”
說完,她就把水盆給接過來,然后大步朝阿喬走過去。
見到元德音走過來了,阿喬滿臉警惕,然后把自己給蜷縮在角落里。
“阿喬,過來洗漱了。”元德音對阿喬招了招手,然后溫柔地說道。
但是聽到聲音,阿喬還是不停地縮。
身后就是墻,她無處可躲,只能是不停地把自己的身體給蜷縮在兩臂之間。
“師父,蒼靈,你們先出去吧。”元德音輕聲說道。
蒼靈和玉笙蕭猶豫了一下,最后還是先出去了。
等到關門聲響起,元德音也不逼阿喬了,她低頭,用手巾沾水,然后擰干。
在這個過程中,她也不抬頭,只是幽幽地說了一聲“宗穆太師叔,阿喬不洗漱,你來洗吧。”
但是,回復她的只有無盡的沉默。
許久等不到回答,元德音的手一頓,她又輕聲說了一句“宗穆太師叔,你覺得,你這樣就能護著阿喬嗎”
元德音這話出來,呆呆地坐在床上的宗穆身體一僵,但是她很快這個異樣就被抹去。
她依舊是兩眼放空地盤腿而作,仿佛一切都不入她的眼一樣。
元德音也不著急,她抬頭,看著宗穆的側臉,然后輕聲說“宗穆太師叔,盅項已經死了,沒有人會再傷害你和阿喬了。”
話音落下,宗穆終于有了波瀾。
她扭過頭來,看著元德音的小臉,因為太長時間沒有說話了,所以她說出來的聲音非常的嘶啞難聽。
“你你說什么”
“我說,把你和阿喬給害成這個樣子的盅項已經死了。你若是不相信的話,現在就可以出去看看,無影哥哥還在處理他的尸體。”元德音耐心解釋。
宗穆先是遲疑一下,然后還是昂頭大笑起來。
她看著門口的位置,突然傻笑了一聲“那個惡魔,終于死了。”
她信元德音的話。
她當然相信了,因為元德音沒有必要騙她。
而且元德音說出盅項的時候,她就該相信了。
畢竟,有多少人還知道盅郤的后面還有一個盅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