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您放心,屬下派人去調查回來的消息是,對方下手干凈利落,應該是幾個高手共同所為。所以應該不是公思恩殺的人,而是有人幫她。”
林宗趕緊回答。
“有人幫那個賤種怎么可能,明國公府那幫人已經自顧不暇了,還有誰能幫她”
魏樂安嗤之以鼻。
“回稟郡主,屬下方才在長公主府外面聽到一個消息,就是說二郡主已經回京了,還帶來赤炎的敬王。”
林宗繼續硬著頭皮回答。
“什么赤炎的人”魏樂安對赤炎很是抗拒,所以聽到這話之后,臉色非常不好。
這些年來,魏國和赤炎的關系可一點都不好。
之前一直都是魏國吊打赤炎,但是自從赤炎有君彧和君周函之后,國力就變得強大。
反觀魏國,國庫空虛,難民不勝其數,根本就不是赤炎的對手。
在這種關頭,赤炎的人來魏國作甚
“長公主,那敬王叫君周敬,是赤炎皇的在世的為數不多的弟弟,沒有實權,只是個閑野王爺,但是赤炎皇在幾年前還是給他一座富裕的城作為封地,所以其身份不算低。”
林宗晦澀地給魏樂安解釋起君周敬的身份。
意思就是,別看著只是個閑野王爺,但是在赤炎他身份也不低啊。
“行了,你不必同本公主說他那么多廢話。你直說公思恩為何和他一同進京了。”魏樂安語氣不耐地說道。
“這是因為因為”
林宗誠惶誠恐地試探著魏樂安的臉色,最后還是硬著頭皮回答“是因為他心悅二郡主,非她不娶,所以跟從她一起來魏國,想要求親。他原本是想去明國公府的,但卻被陛下派出涼將軍攔住了,好說歹說,他最后決定來公主府”
“什么,君周敬和那賤種要來公主府”
聽到林宗的話,魏樂安臉色更加不好了。
就在這個時候,管家急忙忙地跑過來“長公主,門口梁將軍求見,他說他護送二郡主回來了,順便帶赤炎的王爺求見您。”
“荒謬。這長公主府可不是公思王府,什么人都能進。雖然本公主常年不在長公主府,但是這片地方還是本公主的。讓梁正帶著那些人滾。”
魏樂安打翻茶水,冷聲下令。
就在這個時候,彈琴的公思琴停下動作,琴聲也戛然而止。
她站起來,緩緩朝著這邊走過來,身后羽裙拖地,顯得整個人尊貴優雅不可方物。
“母妃,您何須動怒呢”
她慢悠悠地倒了一杯茶,然后給魏樂安遞過去。
魏樂安對自己的心腹,對管家語氣囂張惡劣,但是對于自己的女兒,她自是疼愛的。
所以她的臉色一下子就變得溫和起來了。
“你母妃我一刻鐘都不想見到那個賤種,還是趕緊讓她滾吧。”
“母妃,你可知道,梁正是舅舅的心腹。”公思琴不輕不重地問道。
“這個我自然知道。要不是看在皇兄的份上,我就命人把梁正給打回去了。”
魏樂安語氣極為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