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下心里的疑惑,公思業再次抬頭,他微笑著點頭,然后高聲保證“那是自然,本王又如何會看著敬王你出事呢”
“如此甚好對了,公思王爺,本王心儀恩兒,希望你同意這本婚事。”
元德音大大咧咧地說明了自己的來意,絲毫沒有不好意思的樣子。
而公思恩聽到他這話,則是嬌羞地別過臉去。
“敬王,談婚論嫁的事情不著急,你且在長公主府住下,過些日子我們再來說此事可好”
公思業微笑著提議。
主動邀請他們在長公主府住下
元德音的余光瞥了一眼公思業剛才左的那輛馬車,結果看到旁邊低著頭的一個人是太監打扮。
很好,消息傳的很快,宮里的那位已經知道她來長公主府了
所以就順勢退舟,讓公思業回來盯著她。
一切都按照既定的方向發展,元德音輕輕地扯了一下嘴角,心情不錯。
再次抬頭看著公思業的時候,她語氣恢復平靜“好,那未來的一段時日,就得勞煩公思王爺您和長公主了。”
“管家,還不趕緊帶敬王和二郡主進去。”
公思業給了長公主府的管家一個嚴厲的眼神。
看著元德音走在前面的背影,魏長樂的心情有些不痛快。
她悶哼著對公思業說“王爺,你為何要讓那種人住進我們的府邸而且那人還說非公思恩不娶。”
她現在滿心怨恨公思恩居然還有人愿意迎娶,而且那人身份還不低。
因為怨恨,她東都把公思琴的叮囑給拋之腦后了。
“公主,此事是皇上下的命令。君周敬的真正來意我們還不確定是不是因為恩兒,所以無比要盯緊她。”公思恩冷淡地開口。
“好吧。”聽到是自己皇兄的命令,魏樂安也不無理取鬧了。
“公主,你可否說說,剛才君周敬說有人追殺恩兒,這其中可有你的手筆”
公思業眼里犀利的流光一閃而過,他緊緊盯著魏長樂,似要把她給看穿。
對上公思業犀利的眼神,魏長樂心里一緊。
但是她還是硬著頭皮說“王爺,你說的這都是什么話本公主雖然不喜歡公思恩,但是不代表本公主會那么狠心想弄死她。”
“最好是這樣。本王能容許你給她賜婚,容許你刁難她,但是她總歸是本王的血脈,你若傷她性命,本王自是不允”
公思業說完這話之后,就把手從魏長樂的手臂里抽出來,直接拂袖進府里面。
看著公思業的背影,魏長樂眼睛猩紅,牙齒都要咬碎了。
“公主,王爺可能只是不想別人說閑話而已。”張嬤嬤見到魏長樂搖搖欲墜,趕緊跑過來攙扶她。
“不想別人說閑話好一個不想別人說閑話這些年來,本公主刁難公思恩,他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的,本公主心里還高興,以為他是忘了那個賤人。但是今日,本公主明白了,他心里分明還是有那個賤人的”
魏長樂怨氣滿滿地開口。
“公主,您再提死人作甚,那個女人都死了,而且她當年做的那些事情,王爺也不可能會原諒她的,她再也不能和您爭王爺了。”
張嬤嬤拍著魏長樂的后背,一邊給她順氣,一邊安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