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就拉著公思恩往第二輛馬車走去。
期間,公思恩怪異的眼神在韓冰影的身上瞥來瞥去。
奇怪了
元德音是郡主,這個她知道。
但是為何這個假扮君周敬的男人,對元德音恭敬好似不是因為她是郡主。
元德音好似還有別的身份
可到底是什么身份呢
這邊,元德音拘謹地跟在公思琴的身后。
到了馬車上面,她趕緊給公思琴倒茶。
而公思琴全程就這樣看著她。
接過茶杯,抿了一口之后,她語氣幽幽地開口“本郡主聽母妃說,你能調理好她的身子”
“是,是的。”聽到她突然問話,元德音緊張到話都說不利索了。
看著元德音這么害怕的模樣,公思琴的笑意更深了。
她伸出手來,輕輕地敲了敲桌子,然后漫不經心地說“不要害怕,本郡主也只是想關心母妃的身體狀況罷了。你可還探出母妃身體有其他的不妥”
最后一句話,公思琴的語氣里帶著一種莫名的冷意,她的眼眸也緊緊地盯著元德音。
元德音的睫毛輕顫,掩住眼眸里的深意。
為什么她感覺公思琴這番話,好似在試探什么,生怕她還查出別的什么來。
難道,魏樂安的身體里還有其他什么
壓下心中情緒,元德音誠惶誠恐地說“回,回稟郡主,長公主因為早些年生育落下了病根,身體較虛,吃的補品不能對癥下藥,所以一直調理不回來”
“就只有這些”
“嗯,就只有這些,”元德音眼神怯弱地看著公思琴,然后小聲問,“郡主,可是奴婢做錯了什么”
“沒有,你做得很好。你繼續給母妃調理身子吧。調理好了,本郡主重重有賞。”公思琴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不輕不重地說道。
聽到有賞賜,元德音臉上的緊張瞬間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激動。
“奴婢謝過郡主,奴婢一定會好好給長公主調理身體的。”
“本郡主還聽說,你和王兄走得比較近。”公思琴語氣驟轉。
元德音的臉色也驟變,她誠惶誠恐地說“郡,郡主,奴婢就是和世子爺多說了幾句話,都是世子爺有問題要問奴婢的,奴婢真的不敢肖想世子爺。”
說到最后,元德音慌到聲音里都帶著哭腔了。
公思琴嗤笑出聲,她低聲說“不要緊張,本郡主就是隨口這么一說,滿足一下好奇心而已。”
說完,她就端起茶杯,慢慢地品著茶了,好似方才真的只是她臨時來了興致突然問題這個問題而已。
元德音膽怯地坐到旁邊。
但是在她低頭的時候,犀利的光芒在她的眼眸里閃過。
奇怪了
為何公思琴會知道她和公思離有交集
桃夭那幾個長舌丫頭,早已經被趕出長公主府了,故而是沒有機會告訴公思琴的。
至于魏樂安和王嬤嬤,她們都認為她身份卑賤,不值一提,自然不想這種事情宣揚開來。
那問題來了,到底是何人告訴公思琴的呢
突然,元德音靈光一閃。
她知道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