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王爺,用的血越多,皇上的病好得更快。蕭王爺您可是孝順之人,為何這么點血,都不愿意給了”
玉笙蕭抬眸盯著魏蕭,似笑非笑的說道,那個眼神就仿佛是無聲的嘲諷一樣。
“你”
魏蕭沒有想到一個小小的民間大夫居然敢用這種語氣和他說話,他的眼神瞬間陰沉下來。
而這個時候,龍床上的魏魄語氣突然變得嚴厲起來了。
“蕭兒可是不愿給朕血,罷了,小神醫,你去把三王爺他們給喊回來吧。”
“不必了父皇,兒臣怎么會不愿意給您血呢,您誤會了,兒臣最大的心愿就是您身體能痊愈。”
魏蕭聽到魏魄居然要把魏柯他們給喊回來,他心里慌了,趕緊出聲阻止。
他還趕緊把自己的手給抬起來,放到了玉笙蕭的面前。
見狀,玉笙蕭自然是毫不客氣地一刀割下去。
很快,一個碗就裝滿了血,但是魏蕭的臉色已經變得很蒼白了。
他的腦袋也有些暈眩,但還在死死撐著。
“蕭兒,你可還好”魏魄似關心的聲音從后面傳來。
聽到魏蕭心里一喜,趕緊擺頭說“父皇,兒臣無礙,能為父皇分憂,是兒臣的榮幸。”
玉笙蕭胡亂地幫魏蕭給包扎完之后,就退到一邊去。
“父皇,兒臣方才在外面聽您說麒麟玉佩的事情”
魏蕭實在是忍不住了,所以他猶豫了一下,就開始試探起來了。
“你竟都聽到了,”魏魄嘆了一口氣,然后就語重心長地說,“雖然朕的身體能恢復,但是小神醫說朕也不一定能堅持太久,所以找到皇位繼承人,刻不容緩”
還是要死了嗎
聽到這里,魏蕭的心都跳躍起來。
若不是擔心魏魄發現貓膩,他就要激動地大笑出聲了。
“那父皇您的意思是”
屏住呼吸,魏蕭繼續試探。
“朕自然是希望你登基的,畢竟你登基的話,還有鐘家輔助你,免得淳渝太后的逆黨又開始作亂。”
說起淳渝太后的事情,魏魄的眼里全是恨意。
看著這樣的魏魄,魏蕭心中僅有的那一點怪異的情緒都消失殆盡了。
果然,無論隔了多少年,父皇最恨的人還是淳渝太后的逆黨。
所以,父皇哪怕不那么信任他,但為了不讓魏秦淮上位,也只能選擇他了。
“父皇,兒臣定不辱你的厚望,兒臣”
魏蕭心里激動,就準備跪下謝恩了。
但是這個時候,魏魄卻話音一轉,“但是”
“但是什么”魏蕭的心突然繃緊,開始不安起來了。
“但是,柯兒他們也對這個皇位有心啊。其實,朕并未召集他們回宮。”魏魄語氣復雜地說道。
“父皇,您這是什么意思,您方才不是說是您把他們給召喚回來的嗎”魏蕭的神情有些慌亂。
“不,那是他們私自回來的,等到朕發現的時候,已經沒有辦法了,他們帶來的兵馬現在就駐守在上京外面。”魏魄嘆著氣說道。
“什么他們竟敢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來,兒臣這就帶兵去圍剿他們。”魏蕭義正詞嚴地說道。
但是魏魄卻搖了搖頭。
“朕做過的最后悔的事情就是把他們給打發的封地去,這些年來,他們在封地里兵馬強大,已不是朕能控制的了”
“父皇,難道您就想由著他們如此了”魏蕭急了。
“小李子,把書信拿給蕭王看吧。”魏魄繼續語氣復雜地說道。
李公公趕緊把一封信給拿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