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還覺得
兇手未必真的就是公思業了。
公思琴原本還想用這件事來威脅公思業,但是沒有想到公思業居然主動把這件事說出來了。
她的臉色有那么一瞬間的扭曲。
“好啊,看來父王今天是要把女兒給逼上死路了。琴兒想問父王一句,為什么你作為琴兒的父王,為什么非要逼琴兒到這個地步呢你不給琴兒支持,琴兒也不怨你,但是你為什么非要阻攔琴兒”
公思琴手握拳頭,字字悲憤地控訴公思業。
她還在做最后的掙扎,試圖用感情來勸說公思業不要阻攔她的大計。
在公思琴的話音落下之后,公思業沉默了好長時間。
隔了很久,他緩緩抬頭,眼神復雜地看著公思琴,然后小聲說“在你們那個世界,所有女子都像你這般利益熏心的嗎”
一句話,讓公思琴臉上的血色開始褪去。
她震驚地看著公思業。
“你,你知道”
“嗯,本王知道,你不是本王與長公主的女兒。”公思業繼續淡定開口。
他這話出來,在場幾乎沒有多少人是能保持淡定的了,就連他身邊的公思離都是震驚地看著他。
她不是他的王妹嗎
在這一瞬間,公思離想到的居然是釋懷。
還好,不是他的王妹
如此,他也不會那么心痛了。
畢竟,眼前的這個女人可是三番四次要至他于死地的。
“那你為何”
公思琴的語氣有些慌亂。
“因為本王以為,你來到這個家里也很高興,會愿意當本王的女兒。可是你做的這些事情,本王覺得你還是更喜歡這個世界的權勢吧。”公思業無奈地搖頭。
其他人聽不懂公思業口中的“這個世界”“那個世界”的意思,但是元德音與公思琴都很清楚。
元德音的心微微一沉。
果然,和她猜測的一樣。
“既然父王都這樣說了,那我們就真的沒有任何的情意可言了,也不必多說廢話了。”說
公思琴冷聲開口,然后丟給身后的莊撫一個眼神。
剎那間,兩批人馬就開始廝殺起來。
邊上的魏柯看到這一幕,也加入廝殺之中。
“想不到,公思離居然說服了公思王,讓公思王出面阻攔。”元德音輕聲感慨,語氣很是相唏噓。
她繼續看去下面,下面的廝殺情況已經快結束了。
公思琴帶來的兵馬雖然厲害,但是之前與魏柯打了一戰,已是元氣大傷。
所以才那么一會兒,她的人就被公思王府的兵馬給控制住了。
見到公思琴的人基本都被控制住了,而公思琴還有鐘家的所有人都被逼到滾下馬,魏柯就忍不住大笑起來。
公思琴方才不是很威風嗎
怎么現在像是個喪家之犬一樣了
“公思王真是大義滅親啊,對于這種謀逆之人,就應該要這樣做。等本王登基之后,一定重重有賞你們公思王府。”
魏柯擺了擺手,用一副很大方的語氣開口。
公思離則是忍不住冷笑著反問他“柯王是如何認為,我們公思王府此舉是為了你你覺得你能登基”
“公思世子說笑了,不是本王登基還能有誰登基畢竟父皇剩下的可用的皇子不多了,除了本王,還能有誰”
魏柯說出這番話的時候,得意的神情怎么也藏不住。
“柯王,皇上還有什么皇子可用,皇上清楚,大臣明白,百姓們更是心明似鏡。”公思業冷漠開口。
對上公思業冷漠的眼神,魏柯的心里狠狠一沉,心里有些不安。
也是這個時候,突然遠處傳來了兵馬浩浩蕩蕩的聲音。
所有人轉頭一看,只見,魏秦淮穿著太子宮袍騎馬而來,他的身后跟著聲勢浩大的兵馬。
“太子堂哥。”元德音見到魏秦淮的那一瞬間,她的心也開始落下了。
太子堂哥來了
那九皇叔的計劃,必定也是進行得順利的。
元德音看去魏秦淮的身后,果然見到了自家九皇叔。
他騎著高大大馬,眉目清冽,渾身氣度讓他極其顯眼。
在她看過去的時候,君彧便能第一時間捕捉到她的眼神,他快速抬眸。
清冽的眼眸里閃過陣陣溫柔,他用口型無聲地說“安好,勿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