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德音,來,喝,喝,為師還可以大戰三百回合”
被沈川楠給拎回房里的玉笙蕭,酒勁徹底上頭了,他發酒瘋似的,在屋里跑來跑去。
還抓著一根柱子,把柱子當做是元德音,還給它敬酒。
沈川楠“”
“有些人,真的是又菜又愛喝。”咬著牙,沈川楠看著玉笙蕭這個鬼模樣,真的想把他給丟出去算了。
但是他又想到,以前每次,這只玉笙蕭酒醉的時候,就特別喜歡躺在地上睡覺,又或者是跑出去游湖,有時候還喜歡去跳井
罷了罷了
還是看著點他吧。
把這只巨嬰給養了這么多年,明天起來卻變成一具尸體,那可太虧了。
生怕自己會虧本的沈川楠拿起茶壺,倒了一杯水,灌給玉笙蕭。
但是醉酒的玉笙蕭絲毫沒有清醒過來的意思,還是一個勁的在嗷嗷叫。
“呵呵,呵嘛”
“啊君彧,你怎么來了不是我想喝酒的,是是小德音想喝的,我陪她喝的。”
玉笙蕭看著旁邊的桌子,又把桌子給當成了君彧,然后很慫地舉起了兩根手指來發誓。
沈川楠“”
這家伙,喜歡推卸責任的毛病,在喝醉酒之后還是這般熟練啊。
“你什么時候才能成熟一點呢”
看著玉笙蕭這樣子,沈川楠摁了摁眉心,他主動走過去,然后拉著他的手臂,想把他給拉到床上。
他以為只要讓玉笙簫睡著了,他就不會這么吵鬧了。
但是玉笙蕭就像是定海神針一樣,這么拉他都杵在那里,說什么也不愿意動。
“不要拉本神醫,本神醫還要和小德音喝酒呢。”他非常郁悶地開口。
沈川楠見到玉笙蕭這一次把一個茶杯給當成了元德音,他的太陽穴是突突地冒。
本來就不聰明了,喝了酒之后,就成為了一個傻子。
“玉笙蕭,你看看我,我是誰。”他把玉笙蕭給拉正,然后嚴肅地問道。
按照這個家伙現在這個醉酒的狀態,估計會把他給看成一根掃帚。
沈川楠黑著臉,已經能料到玉笙蕭會有什么回答了。
但是誰知道,他等了很久,都沒有等到玉笙蕭的回答。
他只能是面無表情地松開他。
好了,別說是掃帚了,只怕這家伙現在都把他當做不存在了。
“本神醫知道你,你是沈狐貍”
就在沈川楠轉身準備去鋪床的時候,他突然聽到了身后人很輕的一句嘀咕聲,好似很郁悶的樣子。
沈川楠的腳步頓住,他回頭,眼神復雜地看著像是一個無措的樣子一樣僵站在原地的玉笙蕭
他的心一下子就軟了。
這小子,都醉成這樣了,連最害怕的阿彧都能認錯,但卻偏偏還能認出他來。
不知道怎么,沈川楠的腦袋不禁回想起自己當年初見玉笙蕭的模樣。
二十多年前,就在他們還是小屁孩的時候,他們就已經認識了。
那個時候,他比玉笙蕭年長一兩歲。
母親生病了,父親早些年和神醫谷谷主有往來,所以就帶著母親和他一同到神醫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