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里,公思業松了一口氣。
那就好
他們現在,已經經不起任何的折騰了。
元德音想問公思恩在哪里,她有些話想對公思恩說。
但是還沒有等她開口問,公思恩就出現了。
他快步朝著她走過來。
“你竟來公思王府了,我還想著去穆親王府尋你來著。”
他和元德音說話的語氣極為輕松,就像是朋友之間的。
他才不需要顧及元德音的身份,弄得那么拘謹,因為他知道自己不喜歡這樣,元德音也不喜歡。
元德音張口想說些什么,結果站在公思離身邊的魏樂安又開始發瘋了。
她滿眼猩紅,然后朝著公思恩撲過去了。
“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你了。”
她撲到了公思恩的面前,然后上手去抓著公思恩。
公思恩吃疼,然后就把她給甩開。
魏樂安跌倒在地上,然后在地上抽搐起來。
“母妃,母妃”
公思離見狀,趕緊去攙扶。
“孽女,你對你母妃做了什么”
公思業見狀,馬上走過來呵斥公思恩。
這個家已經不像是一個家了,恩兒她就不能懂事一點嗎
她還要和以前一樣囂張跋扈,要再次弄得家犬不寧嗎
聽到公思業呵斥的聲音,捂著手背的公思恩遲疑抬頭“父王,是她來抓孩子的手的你竟要指責孩兒”
“她是你母妃,最近受的刺激已經夠多了,神智已是不清,你就不能體諒一下她嗎”公思業大聲呵斥。
因為公思琴一事,把魏樂安堂堂一個長公主被逼瘋成一個癡兒,他心中也愧疚。
所以現在見到魏樂安受傷了,再想到公思恩這么多年來都如此不懂事,所以他說話也沒有個輕重。
“父王,王妹沒有這個意思。”公思離趕緊出聲勸說公思業。
這個家,不能再散下去了。
但是公思業還認為錯在公思恩,所以他板著臉說“你還不給你母妃道歉”
“母妃,她算什么母妃我只有一個母妃,她已經被人給害死了”
公思恩紅著眼睛,大聲咆哮。
聽到公思恩提起此事,公思業復雜的情緒涌上心頭,臉上的怒氣也繃不住了。
“孽女,你還是不知道信醒悟啊”他走過來,想給公思恩一巴掌。
元德音見狀,她的臉瞬間就冷下來了。
她原本還因為公思業棄暗投明一事,對他有些敬重。
沒有想到,今日的事情,又讓她看清楚他了。
公思恩就站在那里,他挺直腰背,臉也沒有任何躲閃。
他就在那里等著自己的父王把巴掌給落下來。
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他的心里有多么的失落。
“公思王,你可要想清楚了,這一巴掌落下去,你王府就只剩下一個孩子了。”元德音把公思恩拉到了自己的身后,而她則是昂起下巴,滿臉怒意地看著公思業。
“郡主,這是我們的家事,和你無關。這個孽女對她已經癡呆的母妃都能這么不敬,本王今日可要好好教訓她”
公思業板著一張臉,嚴厲地說道。
“公思王爺,你當真覺得,你的王妃真的成了癡兒了”元德音諷刺一笑。
在眾人震驚的眼神之下,她拿出了一根銀針,緩緩朝著魏樂安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