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兒,對不起,父王對不起你”公思業的眼角流出了血紅色的眼淚,他不停地搖頭道歉。
“為什么會這樣,那個賤人居然敢欺騙本宮”魏樂安像是一個瘋子一樣抓著頭發,然后嘶喊起來。
元德音看著這一幕,她給了無依一個眼神。
無依馬上明白她的意思,快步走到了她的身邊。
一主一仆緩緩走出去,不再多說什么。
今日之事,她已經插手太多了。
剩下的,就由公思恩和公思離自己去處置吧。
原本這些事情,她都不應插手的。
但是,公思恩是那個含冤而死的明妃的兒子,明國公府一家和皇奶奶奶感情頗深,她不能不出手。
走到門口很遠的地方,元德音還能聽到身后傳來公思離悲痛欲絕的聲音
“公思王斃,來人,給長公主白綾一段”
公思離要親自處置自己的母妃嗎
元德音的腳步微微一頓。
“郡主”無依擔憂地喚了她一聲。
“沒事。”元德音輕輕搖了搖頭。
有些錯,既然犯下了,就沒有回頭路。
魏樂安,總該要為明妃償命的。
翌日清晨。
元德音在迷迷糊糊之中醒來,就見九皇叔在床邊。
“九皇叔。”她瞬間輕聲,微微喊了一聲。
“可是不舒服”君彧快速上手,摁著她的太陽穴,給她舒緩一下不適。
“還好,只是昨日從長公主府回來,想多了點東西,昨夜做了幾個夢魘,有些乏累罷了。”元德音悶聲說道。
聽到這里,君彧的眸色瞬間就沉了下來。
他馬上對身后的無依下令“如此,傳令下去,待郡主養好身體,再出發。”
“出發出發去哪里”元德音拉了拉君彧的袖子,好奇地說道。
“還能去哪里自然是回赤炎了。”
君彧一邊耐心回答,一邊從無依的手中接過了已經沾水的面巾,然后給元德音擦臉。
“回赤炎今日便回嗎”元德音聽到這里,趕緊摁住他給她擦臉的手,著急地問道。
“嗯。不是過些時日便是你父王的生辰了嗎我們得回去拜祭他了。”君彧沉聲說道。
父王的生辰
聽到這里,元德音的神情苦澀了一下。
“如此,不必等德音休養了,德音現在好著呢,早點回去吧,皇上哥哥他們必定很想念我們呢。”
元德音赤腳跳下來,然后擺動手腳,想顯露自己手腳利索。
結果,下一瞬,就被君彧單手拎著放回到床榻上去。
“地上涼。”君彧嚴肅說道。
然后單膝跪地,動作熟練地幫小姑娘把鞋子給套上。
見到這一幕,無依原本想要阻攔。
王爺他身份尊貴,怎可跪下呢
但是她很快又想到,在王爺心中,再尊貴的身份如何比得上郡主呢
就在這個時候,門口傳來蒼靈恭敬的聲音“郡主,西域王求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