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赤炎的路上,因為帶了不少書籍和好吃的,所以元德音也不會覺得無聊。
在越來越靠近赤炎邊城的時候,前面的馬車居然停了下來了,而且還傳來了騷動。
“無依姐姐,發生什么事情了嗎”
元德音把書給合上,然后好奇地問道。
“郡主等一下,奴婢下去了解情況。”無依快速跳下馬車。
過了一會兒,她神情略顯激動地出現在元德音面前。
“郡主,你猜猜誰來了”她笑著問道。
誰來了
莫非
“是琳姐姐嗎”元德音的話脫口而出。
“沒錯,正是陶大小姐。”無依快速點頭。
這一下,元德音也坐不住了,她快速掀開馬車,提著裙擺,然后一路小跑到前面去。
因為此次回赤炎的馬車較小,只能坐下兩個人,所以元德音便不和九皇叔同坐。
她往前跑過去到時候,正好見到九皇叔從前面的馬車上下來,但是她也顧不上理會他了。
她只是在他的身邊跺了跺腳,大聲說“琳姐姐回來了。”
然后她就繼續往前跑了。
終于,她跑到了前面。
她一眼就看到了穿著勁裝的陶琳。
陶琳的頭發高高扎起,只是用一根發帶綁住。
腰間的束腰也是和發帶同款顏色。
在她的臉上,找不到一絲一毫的歲月的痕跡,反而身上的氣息更加的英姿颯爽。
“德音。”
沒有任何的生疏,陶琳快速跳下馬,像江湖兒女一樣給元德音作揖。
“琳姐姐,德音可想死你了。”元德音趕緊撲過去,緊緊抱住陶琳。
陶琳則是忍不住笑了。
她抬手,輕輕拍著元德音的后背,然后耐心安撫“我一直都想來尋你,但是西南軍隊那邊一直有問題,我父親身體又不適,所以就耽誤了一些時間,現在事情都處理得差不多了,我便來尋你了。”
“陶將軍生病了”
沈川楠也從馬車上下來,聽到這話,他的眉頭微微一皺。
見到是沈川楠,陶琳的笑容淡了幾分。
她松開元德音,然后對沈川楠輕輕點了點頭。
“現在已經好多了。”
“西南那邊的軍醫向來水平不夠東南沿岸,”沈川楠還是放心不下,他抿了抿嘴,見到玉笙蕭也從馬車上下來了,所以他快速提議道,“若不然的話,到了京城,讓玉笙蕭去西南一趟,給陶將軍好好看看。”
玉笙蕭“”
“本神醫不去,這是你自己的人情,為何要本神醫去做”
玉笙蕭聽到這里,他就惱了。
見到場面快要不可收拾了,元德音趕緊出聲“沒事的,等到回京之后,我們可以一同去西南啊。德音早就對西南的山水垂涎許久了,順便可以去給陶將軍看看病情。”
“德音,家父真的沒事。上個月,有一個醫術高超的大夫到了西南,入了軍營當軍營,好多將士的頑固隱疾都被他給治好了,家父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