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德音快速轉身,手里的銀針也跟著射出去。
“等,等一下”
韓冰影艱難地從另外一個柜子后面挪出來。
他的兩根手指上還夾著元德音方才射出去的銀針。
還好他的反應夠快,要不然,這銀針扎在他的命脈上,他的小命基本是要交代在這里了。
“韓冰影你不是在玲瓏閣的嗎怎么來赤炎了”元德音震驚地問道。
她沒有想到,竟是韓冰影躲在這里。
差點就誤傷他了。
“卞叔說,他那里也沒有什么是我能幫得上忙的,鳩鬼的人還在追殺您,還不如派我來保護您。”韓冰影趕緊回答。
好吧
元德音點了點頭,也沒有多說什么了。
是她又讓卞叔擔憂了。
“我是一路騎馬趕回來的,還走了小路,所以比小姐你們回來更快一點。在我回來的時候,公思恩讓我給您帶了一封信。”
說完,韓冰影就從身上拿出了一封信來。
公思恩的信
元德音抿了抿了抿嘴。
最后還是伸手去把信給接過來。
離開魏國之前,她并未知會公思恩。
畢竟,公思王府的事情鬧得一團糟,她也不想煩擾他了。
打開信,元德音看了前面幾行字,無奈地搖頭輕笑了一聲。
這幾行字,公思恩都是在發脾氣,說她離開上京竟不告知他,不把他給當做朋友。
繼續看下去,元德音的臉色微變。
公思離竟在公思王和魏樂安死的那一晚,剃發出家了。
元德音的心情很是復雜。
說起來,公思離并未犯過什么大錯,但是卻要承受他不該承受的后果。
“小姐,您還好嗎”見到元德音神情不對勁,韓冰影擔憂地問道。
“沒事,既然你來到京城了,那這邊玲瓏閣分店的事情就交由你來處理吧。”元德音把信給折好,就憑借地對韓冰影說道。
“小姐且放心,這也是卞叔的意思。”韓冰影很快就應答下來了。
“對了,小姐,您離開上京,穆親王”
韓冰影想到這件事,就忍不住面色凝重地看著元德音。
小姐在穆親王心中位置也不低,她此次離開,穆親王豈不是會很不舍
聽到韓冰影的話,元德音的心里也有幾分落寞。
其實,在離開魏國上京之前,她也和九皇叔一同去拜見了舅舅。
她當時還問舅舅,要不要和她一同來赤炎生活。
而舅舅當時則是用溫柔的眼神看著她“魏國是本王的根,本王就不離開了,若是有一日,小丫頭你想魏國了,便回穆親王府,這里一直都是你的家。”
想到這里,元德音就禁不住紅了眼睛。
其實她都懂。
若還是魏魄當政,舅舅解開毒誓之后,一定會無比堅定離開上京。
但是現在,魏魄死了,即將是太子堂哥登基為皇。
太子堂哥根基未穩,得有可信之人當左右手做輔助。
舅舅,這一生都在為魏國付出,但是魏國皇室卻辜負了他太多。
“沒事,舅舅已經允諾過了,等到魏國那邊穩定下來,就來赤炎找德音。”元德音故作輕松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