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我們把武林給鬧得天翻地覆,借機把百姓給救出來,那事情不就迎難而解了嗎”
元德音反問道。
“武林那邊還好說,我們如何能避開何裕的人,把那么多百姓給救出來”沈川楠皺眉搖了搖頭。
“皇上哥哥,借你的御臺一用。”
元德音站起來,快步走過去。
也不等君周函同意,她把自己帶來的一張羊皮布給攤開。
上面竟是赤炎的國土圖。
“你們看,這里是溟江,這里是武林盤踞之地,這里是熾坪山。因為何裕和當地的土匪勾結,所以導致這些年來,各方土匪實力越發壯大,當地的百姓苦不堪言”
“這件事也是朕的錯,朕這些年只顧著抵御外敵,忽視了赤炎百姓,尤其是這些地方百姓的生存。”君周函面色凝重地開口。
“所以,皇上哥哥,我們這一次,必須要把這些害群之馬給滅了,方能保證所有的赤炎百姓安居樂業。”元德音深呼吸了一口,語氣無比堅定。
她伸手,用手指指著熾坪山的位置,然后說“山地一般是種茶葉、果樹為主,想要廣種糧食和蔬菜太難了。所以周圍的土匪和何裕一眾人等,都是靠搶奪周圍百姓的吃食渡日。”
“現在百姓被抓走了,就無人種糧食,他們的口糧也就斷了。”君彧聽到自家小姑娘說到這里,他瞬間就明白她的心思了,他沉聲補充道。
原來在路上的那幾日,她茶飯不思,一直在低頭畫什么,便是在畫這張圖。
她是早有謀算了
“沒錯。”聽到九皇叔明白自己的意思,元德音感覺自己的底氣也足了許多。
“沒了糧食,何裕只有兩個辦法去獲取糧食。”她繼續開口。
“一個是向溟江對岸的武林借糧食,二是從溟江的源頭,便是去縉州運來糧食。”君周函緩緩開口,他的眼里閃過幾分微光,他也明白元德音的意思了。
“對。但是,總所周知,這一片區域因為地形的原因,糧食都不豐產。再加上到了冬天了,獲取糧食也不容易。武林那邊的人憑什么借糧食給他”
元德音雙手抱臂,意味深長地說道。
“盟友雖是盟友,但,若是涉及到了生存問題,那可就沒有什么盟友了。”左郄諷刺地開口。
“九皇叔,你有辦法阻止糧食流入武林所在的地方嗎”元德音眼神灼灼地看著君彧。
她必須要把何裕的武林盟友都給扼殺了。
“自然是可以。”君彧沉聲回答。
這點小問題,有何可擔憂的。
那就更好辦了
元德音拍了拍手掌,整個人心情都好了不少。
“所以,何裕他們只能去縉州買糧食了。我們的人可以假扮商賈,混入熾坪山。而且,只要是能從口中入身體的東西,便就有了下毒的機會,我們也可以從這里下手。”
元德音繼續開口。
“所以,我們現在是非要去縉州一趟不可了”
君彧看著小姑娘認真的模樣,他輕哼道。
“沒錯,縉州是父王小時候生活過的地方,德音一直都想去看看來著,沒有想到這一次竟是因為這件事不得不去了。”元德音有幾分懊惱。
“懇請皇上允許臣女提前去縉州布局。”陶琳馬上向君周函請命。
“皇上哥哥,德音也要去。”元德音也馬上請命。
“不行,你剛從外面回來,身體已是疲憊,你就留在京城好好歇息。”君周函板著一張臉,嚴肅地說道。
雖然元德音一行人苗疆和魏國之行,到底經歷了多少事情,君周函不得而知,但是他清楚必定不容易。
現在去對付何裕,此人心狠手辣,詭計多端,若是她有危險該怎么辦
“皇上哥哥,這個辦法是德音想出來的,德音必須要親自過去看看是否可行。還有,下毒是德音最拿手的事情,你不然德音去,誰還能做這件事了”
元德音絲毫沒有退讓的意思,她語氣堅定地開口。
“德音”陶琳拉了元德音的手一把。
其實,她也不想德音跟隨她去縉州。
此去兇險,她若是遇到什么危險該如何是好
“皇上,讓她去吧,微臣會隨她一同的。”君彧這個時候沉聲開口。
他語氣里全是對自家小姑娘和的包容和信任。
他養大的小姑娘,他很明白她的脾氣。
她若是認定的事情,誰都無法阻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