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漠地盯著周井。
這個男人,只怕對自己的親生女兒也沒有什么憐憫。
“郡主,民女知道父親所為不可饒恕。可是為人子女,民女真的不能看著他死去,求郡主用別的辦法懲罰他,饒恕他一命吧”
周萱雪字字悲切地開口。
“好,本郡主答應你。”元德音很快就應答下來了。
其余人聽到元德音這話,各個都面露震驚之色。
周井犯了那么多大的錯誤,郡主居然選擇放過他
周井原本猶如一灘爛泥一樣躺在地上,聽到元德音這話,他瞬間活過來了,眼里全是興奮。
元德音居然饒恕他了。
這個小郡主,也是個感情用事的人,不過也好,他能保住自己的性命了。
盯著周萱雪的背影,周井輕蔑地冷嗤了一聲。
他一直以為自己養的女兒是賠錢貨,沒有想到在最關鍵的時候,還是這個賠錢貨救了他一命。
周井拍了拍手臂,心情很是舒暢,他就想從地上起來。
但就在這個時候,君彧的聲音猶如煞神降臨。
他冷聲吩咐無昔“無昔,砍斷他的四肢,做成人棍。”
什么
“王爺,你這是什么意思德音郡主不是說放過卑職了嗎你為何還要把卑職給做成人棍”
聽到“人棍”這兩個字,周井眼前一黑,差點就要暈死過去了。
人棍他可太熟悉了。
因為家里那些家奴們,他若是不順心就會把他們給做成人棍,現在周家暗室里,還有十幾個人棍在等死。
“本郡主只是說不讓你死,卻沒有說不讓你生不如死。”
元德音冷冷眼睨著周井,然后諷刺出聲。
她原本也沒有打算弄死周井。
因為比死亡更痛苦的是生不如死。
所以在周萱雪哀求的時候,她便順水推舟答應了。
還是九皇叔了解她,她不過一句話,他便明白了。
“郡主”
周萱雪張嘴想說什么,但是元德音卻冷聲打斷了她的話。
“你是本郡主的表姐,本郡主理應顧及你的感受,但是你父親做了傷天害理之事,整個縉州城有多少無辜的生命是受他所連累,方才他還想要了本郡主的命。本郡主可不是圣人,由著他壞事做盡而不受懲罰。”
元德音看著周萱雪的眼神也多了幾分冷意。
周萱雪也快速把自己要求情的打算給打消了。
她低下頭來,神情苦澀。
對啊,郡主說得沒錯。
父親的確應該受到懲罰,這一切都是他罪有應得。
郡主她
好似比七年前還要鐵面無私了。
周萱雪不禁想起了七年前,她為了周萱夢的事情想和她求情。
“郡主,七年前民女理解您的所為,七年后民女依舊理解。這一切都是我們周家的錯,民女愿意與父親一同承擔錯誤。”
說著,周萱雪就要再次跪下。
但是這一次,她的膝蓋還沒有碰地,就被元德音給扶住了。
“你沒有做錯事,不應受罰,所以你也不必向本郡主請罪。你若是內心愧疚的話,你便多做好事彌補縉州的百姓。”
元德音淡聲說道。
“好,民女明白了。”
周萱雪輕輕地點了點頭。
想不到,隔了七年,她還是沒有郡主想事情通透啊。
“九皇叔,看來我們的行蹤很有可能泄露了。”元德音想到什么,她回到君彧的身邊,語氣凝重地說道。
“沈川楠,本王吩咐你的事情,如何了”君彧嚴肅的眼神落在了沈川楠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