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無法破鎖,所以她又開始凝聚起自己最后的內力,打算把這個屋子給劈開。
但是誰知道,自己的強勢掌風在揮出去的時候,居然就像是打在了棉花上。
這個屋子,也太固若金湯了吧。
不信邪的元德音,又嘗試了好幾次,但是最后的結果都是一樣,這個屋子絲毫不受到損害。
最后,她挫敗地坐在地上。
但是她的腦袋卻快速地在思考著什么。
方才,為了能被屋子給弄開,除了內力,她還傾注了血脈之力。
這天下,有多少東西能抵擋得住血脈之力的攻擊
但是這個屋子,偏生是能抵擋住了。
很快,元德音想起了當初在亡魂陣的時候,于瘋子與她說過一番話。
“世人皆怕汎洲島,那是因為,在血脈之力面前,一切的武功都是虛無的。”
她當時則是追問“血脈之力這般厲害難道就沒有什么東西能克制它嗎”
“當然是有的,萬物多數都有相生相克的。血脈之力出自汎洲島,那能擋得住血脈之力的也只有汎洲島的寶物了。”于瘋子意味深長地說道。
“那看來,汎洲島真的是一個讓人聞風喪膽的地方了”她小聲嘀咕。
“還有,萬物相生相克不是絕對的。例如,最為純正的血脈之力,可以抵當萬物,包括汎洲島的寶物”
見到她好似對這個問題很感興趣,于瘋子居然難得還多說了極具。
“那誰人才有這樣的血脈之力拓領神主隱世家族的人還是汎洲島大小姐”她繼續追問。
“這些,不是你現在應該知道的。”于瘋子話到這里卻戛然而止了。
看著自己的雙手,元德音的眉頭似是打結似的。
她一直都以為自己是拓領神主與大小姐的后人,所以應該是繼承到純正血脈之力的。
但是現在看來,好似不是這個樣子。
那純正的血脈之力,到底在誰的身上
難道,是因為她是后人,而且是隔了很多代的后人,她的血脈之力被削弱了嗎
元德音在做各種猜測,但是都說不通,最后她只能是放棄這個問題。
不過,她能無比確定是
這屋內,肯定有汎洲島的寶物
白天,她在客棧那么容易就昏迷,也是因為汎洲島寶物的東西。
她的血脈之力已經在漸漸覺醒了,普通之物根本就無法傷她。
由此推測,是不是就可以得出龐世是汎洲島后人了
元德音腦袋一陣刺痛。
是她的錯覺嗎
在剛才那一瞬間,她居然覺得龐世的面容有點眼熟,好似在很久遠很久遠的記憶里,她曾見過他。
“不會的,不可能的”
元德音自言自語。
她自幼在莊子里長大,所見之人少之又少。
后來又被困在了亡魂陣里七年,所以她不可能會見過龐世的。
肯定是自己的幻覺。
她在心里這樣告訴自己。
可是為什么,自己腦袋現在這么刺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