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不怕我了”裴頫抱臂往后靠了靠,“不是我懷疑你,而是現在沒法解釋這種情況按照你的話說來落裘當時是已經死了,可是你的環佩為何會在他手里抓著”
“我”傅青泫猜到了自己會被懷疑,這樣他反而更鎮定了,“當時我實在是太害怕了,只想著先離開那里,根本沒能仔細去觀察尸體”
裴頫正要說話,卻有未見其人先聞其聲,“不是你說什么就是什么有誰能為你證明這些”
傅青泫看向來人,是個穿著官服的半百老人,他負手走過來,裴頫站了起來,退到蘇問身后去,“大人。”
傅青泫與蘇問對上視線,無半分躲避,他道“無人能為我證明但清者自清”
蘇問冷哼,“所有的犯人都說過自己是清白的但不是你說本官就得信你既說你不是兇手,就拿出證據來”
“那你們就憑我的環佩在死者手上就證明我是兇手了”傅青泫皺眉。
“這是其一,其二是你報官時含糊其辭”蘇問厲聲道。
傅青泫道“我沒有含糊其辭我只是太害怕了”
“沒做虧心事,你怕什么”
“是人就會有害怕的時候,除去平日辦案,我不信突然有具尸體出現在你的面前,大人你會無動于衷”
蘇問一下噎住了,裴頫也只是看了傅青泫一眼,沒有說話,只聽蘇問說,“不管你怎么說,如今你的嫌疑最大,本官都不可能輕易放你走”
傅青泫自知今天是走不了了,但他坦蕩蕩,也不怕他們查出什么來
慕懷祺從墨瞳離開懿王府沒多久,也跟著出來了,但是卻不知道人跑哪里去了趙府去探過也沒人在,這時,白風趕回來了,只聽他說“順尹府也不在。”
慕懷祺凝眉,那丫頭肯定不會聽他的話什么都不去插手的,不在趙府和順尹府,那就肯定是去了落裘的住處了
“我去趟落裘的家,你去調查一下。”慕懷祺若有所思道。
白風頷首應下。
墨瞳待在密室里半天多了,硬是沒有找到出口,看來這落裘還挺謹慎,她現在倒是對這個傳聞中可以上探天神下探鬼怪的落法師越發感興趣了
她貼在石壁上聽動靜,卻沒聽到任何聲音,這石壁后面會是什么想著她又敲了敲石磚,如果這個地下室真的是落裘為了保命建的,那就肯定有出口按照這個機關的構造,就是個簡單的地下室,出口應該不會藏得很深,她四下掃了一圈,磚墻上連條裂開的縫都沒有
制作這個機關的人應該沒有設置得很復雜。
墨瞳的注意力最后放在了那堆整齊擺放在墻邊的干糧,她拖著挫傷的腿,挪到了墻邊,干脆把干糧都推倒,她發現干糧遮住的石磚間的縫隙比其他地方的要深,就像是一個連接起來的星宿,她認真比劃了一下,才發現這特別像白虎星里的翼。
墨瞳嘗試著在空中比著連了一下,最后果然定在了下面那一層平平無奇的青石磚上,墨瞳凝眉,十分干脆地一推,果然下一秒石磚往里凹陷,石壁發出“轟轟”的聲響,石壁打開的同時,地板突然下墜,而在四周射出幾支利箭來,幸虧墨瞳反應快躲過去了,否則她就要被箭射穿了胸膛因為地板下塌,她腿又受傷了,重心不穩跌坐在地上
沒過幾秒,地板穩住不動了,墨瞳皺眉,靠這個落裘到底是個什么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