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江喜正準備離開西州府,汪子旭陪楊帆在院中玩耍正好看到了他的身影,便喚住了他。
“姚兄,你這是要去哪兒”
姚江喜看看他后又看了眼楊帆,說道“我去城東轉轉,自從你們來了以后,我就很久都沒有親自去看看了。”
不知為何,在這個時候汪子旭想起了東方未晞與他說的話,他又抬眸看了眼汪子旭,擠出一個淡笑,“那你去吧,路上小心。”
“好”
姚江喜離開后,汪子旭站在原地糾結了許久,楊帆抬頭看他,經過幾日的相處,他對汪子旭的印象很好,所以說話也就直白了些,“大人,您看姚大人的表情為什么這么凝重”
汪子旭一愣,他低頭看了楊帆一眼,他的表情原來那么明顯嗎他摸了摸楊帆的頭,低聲道“沒什么,我是擔心而已。”
楊帆以為他是擔心姚江喜的安慰,看著遠處,“大人您不用擔心,姚大人他還會抓那些怪物呢”
“怎么這么說”汪子旭單膝蹲下,看著楊帆的表情想要盡量表現得放松些,不能嚇到孩子。
楊帆如是道“我之前偷偷看到姚大人在地上灑了些白色的粉末,沒多久那些怪物就都出現了,怪物們好像都變得聽話了然后姚大人就把它們都抓起來了”
汪子旭沉思,白色的粉末既然姚江喜有這種可以捕捉毒人的東西,怎么從來沒聽他提起過
看來東方未晞的懷疑不一定是偏見
墨瞳與凌絕教的教徒交手,占不到太大的上風,但是絕不至于吃虧,況且她還帶了好些裝備,毒針,煙彈,飛鏢,幾乎都派上了用場。
而且現在還有個幫手,兩人對付六人,足夠勝一籌,而斗篷男確實也是在旁邊看戲的。
墨瞳不留情面地諷刺,“看來你們凌絕教得加強對教徒的訓練了。”
幸虧有面具遮住了斗篷男的表情,不然墨瞳猜測他現在臉都快要氣青了,實際上也是如此,這些人就跟飯桶似的,六個打兩個竟然還如此吃力,還得靠著偶爾耍點陰險的手段。
“大人的建議本座接受了。”斗篷男面子上再過意不去,但仍能保持著云淡風輕,罵道“還不退下去在這丟人現眼的東西”
其余六人單膝跪地認錯后便退下了,而斗篷男仍在她對面兩米遠的地方站立著。
為了公平起見,墨瞳也看了眼涂卓,示意他,“你也先去旁邊等著。”
涂卓猶豫了片刻,應是離開了,但他離得并不遠,不是為了聽到他們的對話內容,而是為了能隨時可以聽到大動靜好保護墨瞳。
斗篷男朝著墨瞳走近兩步,問道“大人想與本座做交易嗎”
“說來聽聽。”墨瞳抬眉,看來他是想探她的口風。
“吾等也只是想在這里謀個定所,如若大人愿意井水不犯河水,本座也能讓大人回京有個交代。”
墨瞳抬眼看他,這哪里是交易這擺明了是威脅
況且說好聽點是叫井水不犯河水,其實就是披著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假皮想要光明正大的為非作歹罷了
墨瞳問“閣下怎么稱呼”
“拂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