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們現在是住在如喜賓館,房錢也省了一點。
只不過等到姜筱他們回去,卻被兩個大蓋帽給攔下了。
姜松海和葛六桃一看到公安,心里就猛地提了起來,像他們這種老實人,根本就禁不住嚇。
李大爺這天也忙,不在,他跟著女兒女婿說是親自上門去請什么明天開業參加剪彩的人去了。
姜筱被攔下之后很是鎮定,問道“同志,你們有什么事嗎”
那兩個人滿頭的汗,有些暴躁。
大熱的天,跑了一趟富榮賓館,才知道這一家三口已經走了,他們找了很久,才打聽到他們轉到了這家還沒有開業的賓館來了,這又頂著大陽趕了過來,又熱又渴。
“當然有事,我問你,你是不是姓姜”
“是。”
“那就沒錯了,我們找的就是你,跟我們走一趟吧。”
那人說著,伸手就來扣姜筱的肩膀。
姜筱壓住了想動手的沖動。
這是公安,她不能隨便動手的。
但是,這個男人的手勁卻很大,毫不留情地一手扣住她的肩膀,一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就要把她反剪了手。
姜松海和葛六桃嚇壞了,想也不想地沖了過來,伸手去護姜筱。
“同志,同志,有話好好說這是我孫女,她還是個小姑娘,她沒犯啥事啊,你們為什么要抓她”
“放開小小,放開她。”葛六桃眼睛也紅了。
“我說你們兩個怎么回事想阻撓我們辦事想知道她犯了啥事,跟我們一起回去就知道了”
“行了,老王,直接把人帶走吧,等會圍觀的人多了也不好看。”另一個瘦高個說著,推開了姜松海,瞪了一眼葛六桃,“老實點”
“你們說清楚我犯了什么事”姜筱用力掙扎著。
“我看你這丫頭力氣挺大看著就挺潑辣的你自己干了什么事自己不知道啊你打人了知道不想起來了沒有還把人打傷了人家報案了”
那老王厲聲喝著,又用力扣住了姜筱的肩膀,抓得她的肩膀生疼生疼的。
姜筱卻一下子明白了。
吳志遠。
她來了市里,打過的人就是吳志遠。
可是,她打他那一下就把他打傷了而且,那天晚上,第二天,吳志遠沒有動靜,反而是今天報案了
姜筱顧不上肩膀的痛楚,腦子里急轉著。
姜松海也想到了吳志遠,一下子就傻住了。
姜筱那天晚上的確是打了吳志遠啊,這個他們怎么說
“我們小小沒打,沒打”葛六桃實在是看不得姜筱這么被反剪著手的畫面,她的心咚咚地跳著,心疼得厲害,伸出手去,哭著說道“是我打的,你們抓我吧,同志,你們抓我。”
“外婆”姜筱鼻子一酸,同時已經把吳志遠給記恨上了。
很好,那天晚上她本來以為那樣已經算是放了他一馬,結果他竟然還要這樣撞上來
“少廢話你們再吵,把你們一起抓起來”
老王狠狠地壓了一下姜筱的肩膀,對高瘦個說道“老黃,你把他們也帶上省得吵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