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容哦,知道了。
他默默的移開視線,不看章老的手,轉而盯著蕭鈺的臉看。
蕭鈺“”
狗崽子
也不知道哪里受了刺激,在宮里不還躲著自己不敢面對嗎這才過去多久,怎么膽子日漸膨脹呢
那兩道過分熾熱的目光簡直要穿透蕭鈺的臉皮,看到她的心里,她忍無可忍,握緊了桌面上的茶盞,“再看我揍你了。”
君容“”
章老皺眉瞪了蕭鈺一眼“嘖別亂動”
蕭鈺“”
君容吃吃笑了起來。
“笑個屁”章老又罵了他一句。
這下蕭鈺也忍不住笑了起來“普天之下,也就章老如此不畏強權了。”
“嗤,怕什么你們比別人多個眼睛還是多個嘴啊都是一條命,早晚都有一死,那早點死,晚點死,又有什么區別既然沒區別,我何須為五斗米折腰”
“章老說的是,像您活的這般通透的能有幾人”
君容夸了章老一句,這次是發自內心的。
章老能聽出來,就沒再說什么。
“你這身子啊,沒有更壞了,只能是好一點和好很多的區別,昨晚的藥很有效,你的風寒基本痊愈了,宮寒的毛病也稍有緩解。”
說到此處他頓了頓,轉頭問君容,“你昨晚用內力給她舒緩了”
君容點點頭“有效果嗎”
章老摸了摸自己的山羊胡說“有效,內力驅寒,可以很好的舒緩疼痛。日后可以經常這么做。”
蕭鈺“嗯”
君容“嗯”
“好了,我先回去了,你們有什么事再叫我,我累得慌,要睡覺,沒事別找我。”
章老打了個哈欠往外走,門口凝昭幾人都來了,就等著他們傳喚呢,
蕭鈺也懶得和君容計較,沖著他們道“你們都進來吧。”
“是。”
凝昭、寒衣、青衣、封疆以及藍衣都進來了。
原本就不算寬敞的房間一下子被擠得滿滿的。
“都找地方坐吧。”
蕭鈺端起茶盞喝了一口,凝昭在他們對面坐下,關切的問“好些了嗎”
蕭鈺頷首“沒什么事了。”
“那就好。”凝昭笑了笑。
封疆是個急性子,忙追問“王爺這些天究竟是怎么過的啊你怎么不讓我們去追那個憐花宮的人,他敢挾持你,就該追起來嚴刑拷打,問問他背后的主子究竟是誰”
他惡狠狠的一攥拳,目露兇光。
其他人雖不至于此,但臉上的神情都不怎么好看,連君容都微微側目。
蕭鈺頂著眾人的視線,沉吟片刻,緩緩說“因為他不算窮兇極惡,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也算是救了我一命,我放他一馬,就算還了,日后再遇,無恩無仇,若是他對我動手,我不會客氣,屆時我們便是生死仇敵。”
“此話怎講”封疆一臉茫然。
“雪崩之后我被埋在厚厚的雪下,身體很是虛弱,當時還在發燒,說是命懸一線也不為過,再晚一步,我可能真就撐不住了,是他把我挖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