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寒肖輸入一串數字,打開密碼鎖,抱著貓咪走了進去。
里面很干凈,看來是有人定期打掃。
祈寒肖帶上門,走到沙發邊躺了下來,他好像很累的樣子,沒過幾分鐘就睡著了。
林蕉說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回想祈寒肖猛踩油門撞車的情景,不免感到后怕。撞上的那一刻她竟然想著,如果他們倆就這么去了,似乎也不錯。
瘋了。
不僅祈寒肖瘋了,她也瘋了。
夕陽余蘊從窗邊灑進來,祈寒肖發梢被照得一片金黃。林蕉盯著他的睡顏,輕輕在他身側躺下來。
好像才睡了一會兒,就聽到“咔噠”一聲的門鎖輕響,緊接著是關門的聲音。
林蕉警覺地抬起頭,外面天已經黑透了,何銘拎著兩個滿滿的購物袋站在門口。
他看著貓,一時沒敢動。
祈寒肖也醒了,他睡眼惺忪地看著呆愣在門口的何銘,語氣不悅
“你不在辦公室待著,跑這兒來干什么”
何銘有些結巴“祈總這兒沒吃的,連飲用水都沒有,我給您送點來。”
祈寒肖無情地揭穿他“園區有超市。”
何銘臉上升起兩坨可疑的紅暈,“超市里能有啥吃的我買了些菜來,您還是得吃點像樣的東西。”
祈寒肖揉了揉太陽穴,看他把購物袋里的東西一樣樣擺在冰箱里。
“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何銘沒有回答,他總不好說我其實是擔心你那只貓吧。
祈寒肖從購物袋里翻出一塊銀鱈魚,轉身進了廚房。
何銘收拾完東西,也跟了進來。
“交代你的事都辦完了”祈寒肖從包裝袋里拿出鱈魚肉,在水龍頭下沖洗。
“辦完了,就差高玉嵐還在外面晃蕩,您放心,明天就讓她進去”
祈寒肖狐疑地回身看了眼相識多年的助理,何銘垂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這小子有問題。
祈寒肖將洗好的鱈魚放在盤子里,送進蒸箱,設置好時間后,他靠在柜臺邊,提醒何銘“不是買了菜要給我做飯嗎,愣著干嘛,還不快動手”
“啊”何銘茫然地抬頭,指著一旁正在運行的蒸箱,小聲問“您不是已經做了嗎”
祈寒肖好整以暇地看著他,手臂交叉在胸前“這是落落的。”
這就,難為人了啊
何銘硬著頭皮從冰箱里拿出幾樣蔬菜和肉,三兩下拆開保鮮膜,全都堆到水池子里。
不管了,先洗干凈再說吧。
祈寒肖在一邊指揮“先蒸米飯。”
“哦”
何銘如夢初醒,抓了幾把米洗凈后放進電飯鍋。
“祈總,您看看這么多水行嗎”
祈寒肖側頭瞅了一眼,皺著眉嫌棄道“你煮粥呢”
哦,水多了。
他立即倒出些去,又拿著電飯鍋內膽去請祈寒肖把關,這回終于得到肯定的答復。
好難
何銘此刻很后悔,到底是為什么要來這兒受罪啊,辦公室待著他不香嗎
一頓飯做得跟打仗似的,鍋里不時發出噼啪聲,何銘胳膊上濺了許多油點子,疼得他不停地后退,握著鍋鏟離灶臺八丈遠。
祈寒肖終于看不下去了,拿過何銘手里的鍋鏟,把人推開。
“一邊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