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
劉姿姿緩緩點頭,“嗯,寶寶。”
“他,他”林蕉簡直不知道說什么好。
劉姿姿彎起嘴角,自嘲道“從他默許他媽媽到我公司鬧事,我就決意離婚了。”
“鬧事”
“嗯,他媽媽扮成保潔混進公司,頂層都是高管辦公室,她一間間拍開,到我工位前對我破口大罵”
“祈寒肖沒管嗎”
“祈總祈總已經1個多月沒來公司了。”
“何銘也不管”
“何助拉她,還被她甩了個耳光。”
林蕉簡直無語,那個老太太看著是個體面人,沒想到能做出這樣的事。
“后來保安來了,她在一樓大廳又鬧了一陣,我沒下去,聽接待處的人說,鬧得很難看,三個保安架著才把她請走”
劉姿姿說到這兒,突然覺得不對勁,她狐疑地看著林蕉,“你怎么對我們公司的事這么了解”
林蕉眨了眨眼,現編瞎話不是她的長項,她需要點時間仔細推敲邏輯關系。
“這個問題你不如去問問何銘。”
“你跟何助是什么關系”
劉姿姿突然緊張起來,她皺眉緊緊擰關,嘴唇都顫抖了,林蕉從未見過她這個樣子,不免嚇了一跳。
她立即澄清“我跟何銘什么關系都沒有。”
劉姿姿不太相信,她看著林蕉著急的神情,好像突然頓悟了。
從未謀面的女明星,怎么會突然管起自己的事
還是離婚這種私事。
是她大意了,對方是公眾人物,她便放松了警惕,竟然還在她家里住了一晚
劉姿姿說不上來自己是什么感覺,何銘明明認識這么漂亮的女明星,為什么還對自己
她輕笑一聲,本想說聲再見就離開的,打開車門又停了下來,覺得還是有必要解釋一下。
“你放心,我跟何助沒有任何關系,他那晚喝多了,酒意朦朧下應該是看錯了人。況且,我已經辭職了,以后不會跟他再見面了。”
說完這話,她心里忽而一痛,轉頭的一瞬間,胳膊突然被人拉住。
林蕉越過她“砰”的一聲拉上車門,略帶薄怒看著她“你瞎想些什么呢”
林蕉坐回去,摁下車門上的中控鎖。
“你想干什么”劉姿姿緊張地問。
“我跟何銘能有什么關系啊”
林蕉簡直一個頭兩個大。
是哪個古人說的,撒一個謊需要再編一百個謊言去掩蓋,說得不錯啊說謊不是林蕉的強項,劉姿姿已經誤會她了,要想解釋清楚,實話實說才是最優解。
“跟我有關系的是祈寒肖,我跟他結過婚。”
她聲音有點悶,但劉姿姿還是聽清楚了。聽清楚了,但是這個信息量實在太大,她沒忍住問了句“你說什么”
“我說祈寒肖是我前夫。”
“啊”
林蕉無語扶額,這都什么陳芝麻爛谷子的事兒了,為什么最近總被翻出來鞭尸
劉姿姿還是一臉懵的樣子,林蕉破罐子破摔,又補了一句
“我是祈寒肖前妻。”
懂了懂了,徹底聽懂了,劉姿姿不住地點頭,難怪這么了解公司的事呢,原來是前老板娘啊,祈總藏得真好,這事她一點都沒聽說過。
車里氣氛有些尷尬,林蕉咳了一聲,想著說點什么轉移一下話題。
“對了,那你為什么辭職啊,你不喜歡這份工作嗎”
轉移話題果然有用,劉姿姿也顧不上其它了,她低著頭一時不知道該怎么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