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瑜去啟德機場接機,而后安置好兩位保鏢,一直到下午很晚才空閑下來。
其實周瑜還真不太在意安全,他又不出現在危險場所,也就無所謂保鏢。不過他不能辜負寧馨一番心意,再說了,隨著財富不斷壯大,雇傭保鏢也是早晚的事。
既然有了保鏢,購買車輛也要提上日程。
于此同時,易氏集團內部已經吵翻了天。
易氏集團大本營在勝洋大廈,坐落在中區皇后大道中,在中環一片巍峨商廈之中無疑相當的出類拔萃。
舊樓在1859年落成,并由剛上任履新香江第五任總督羅便臣為這座傲視整個中環的大樓剪彩。大廈的名稱取自保羅云納的兒子易勝洋之名。
到了八十年代,易家向政府補足地價,重新改建大廈,勝洋大廈改建成四十八層商廈。
作為易氏家族基金的物業,勝洋大廈全部出租。而易氏集團的總部也位于此處。
漢南生葬禮之后第三天,勝洋大廈頂層易氏集團主席辦公室內,正嚴肅而緊張地進行一場閉門家族會議。
氛圍有點緊張,與會者僅有四個人,都是易氏家人。
四個人當中易儒信與胞妹易茹馨劍拔弩張,二人怒目相對,顯然剛才經過一陣激烈交鋒,互不相讓。小輩易華盛則神情面帶憂傷,他站在玻璃穿之前凝視著繽紛而美麗的維多利亞海港,一直在沉思為什么在如此優美環境中,依然有那么多丑惡的人物,進行那么多惡劣爭斗與勾當?
伍芷鈺則一臉無奈,她多么希望一雙兒女各讓一步,海闊天空。
然而事情發展到非要她投票不可的地步,做母親的想置身事外,已是不可能的事了。
這便是她的為難之處,手心是肉,手背也是肉。
一子一女,前者是繼承家業的掌門人。女兒易茹馨比大哥易儒信小十二歲,她的出生,伍芷鈺一直認為是佛給她的一個豐厚賜予。母女從來都親密無間,她又怎么舍得令易茹馨有半點難堪和失望。
“媽,還是你來做決定吧!請求你同意委任我加入易氏集團董事局。這不是意氣用事,我會勤奮努力、勤懇干一番事業,干一番令易氏家族光宗耀祖的事業。”
易茹馨意氣風發,語氣激昂。
易儒信則嗤之以鼻:“憑你?”
易茹馨沒有理睬她哥哥的嘲弄,轉而以誠懇的目光看向伍芷鈺。
伍芷鈺沉思一會兒:“祖訓,其實這也沒什么不好,難得你身邊多一個親人幫助,所謂一人計短二人計長,易氏集團整個擔子全壓在你一個人身上,也是挺累。”
易儒信一陣苦笑,不無諷刺:“如果有你寶貝女兒來幫助我的話,大概不需要再有敵人了,她一個人有著強大的破壞力。她一個女兒家,除了思想幼稚還愿意意氣用事,這都是商場中的大忌,進入董事局不僅不會有所幫助,只能壞事,進而影響到整個易氏集團。”
“你說的不錯,如果我不是被你打發到英國,而是坐鎮在易氏的董事局內,你也就沒法子將易通地產脫手,硬把炸彈塞到漢南生的手里去。”
“幼稚,簡直是不可理喻。”易儒信咆哮:“你是否知道易通地產轉讓,給易氏集團帶來多少經濟利益?這對全體股東們而言,有百利而無一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