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尼瑪的,全都是騷操作,簡直是自殺一般。
尤其是今日所公布的消息,依舊采取老套路,吃瓜群眾大戶看不懂還有這種騷操作,此棋臭不可聞。
今天有多關鍵?
好吧,前面你舉牌匯豐銀行、太古洋行,目的是為了引起對手恐慌,逼迫他們舍棄收購置地集團。
不管怎樣,也算是一個策略。
事實證明對手并沒有理睬易通地產財團這一招,既然不起作用,那又何必堅持,趕緊換招式。
我勒個去了,竟然一條路走到黑!
英資財團舉牌百分之四股份,就差百分之五的份額,追上了控股一方的易通地產財團持股比例,你這邊還是不慌不忙,這算哪門子操作?
李嘉誠與包玉剛在電話上聊這件事情,包玉剛直接告訴李嘉誠,說:“看了報紙的消息,氣得我胸口疼,以后不在關注這件事情了,簡直臭不可聞、不忍直視,可以說置地集團改換門庭已經不可避免。”
“哈哈哈......看樣子包爵士真的生氣了,其實,我和李兆基也都看不懂了,至少以前不這樣嘛。”
包玉剛的反應,令李嘉誠好一陣大笑,能把包玉剛氣成這樣,也算有本事。
“不過,我們這里分析,是不是易通地產三大股東內部出現分歧了,否則,不可能出現這種局面,操作手法變化太大了。”
“咦......還真是啊......很有這個可能性。我說這個手法如此別扭,如果他們三大股東出現分歧,出現這種結果,似乎也能解釋過去。”
包玉剛說是不在關注易通地產財團下一步如何應對,其實也就是氣話而已。
這不,李嘉誠說出了新的觀點,一下子又把他的興趣勾起來了。
“是啊,只能這樣理解,否則,還真是說不通。”
包玉剛的反應,令李半城在電話那邊偷著樂,嘿嘿,你剛才說什么來著?
“我與李兆基討論一番,都是這種觀點。”
包玉剛嘆息一聲,恨鐵不成鋼:“不管是什么觀點,現在說什么都晚了,我在想,英資財團沈弼那邊早就準備好了,要么,舉牌百分之六,一錘子定定音,至少也要舉牌百分之五股份,與易通地產財團持股相當。”
李嘉誠可不這樣認為,不到最后關頭,有些事情下結論未免過早。
“包爵士,明天或許還有好戲,千萬不要錯過了。”
果然,包玉剛興趣大盛,追問道:“有什么好戲,你嗅出一點什么來了?”
“或許我們都遺漏了什么,比如易儒信這個關鍵性人物。”
李嘉誠也不是亂說,易儒信畢竟是易茹馨的兄長,哪能坐視易茹馨蒙受損失。
“英資財團或許以為勝利在握,置地集團唾手可得。值此關鍵時刻,突然出現外援,這局面又會變得復雜起來了。”
聽到此話,包玉剛情不自禁地從嘴里發出“咦”地一聲:“倒是把易儒信給忘記了,妹妹有難,當兄長的不管不顧似乎也說不過去哈。”
包玉剛、李嘉誠他們這樣沒有錯,易儒信是易茹馨的兄長,妹妹有難,當哥哥的肯定要出手幫忙。
但是,換做別人或許這樣想就對了。
跟易儒信講這些,恐怕不好用。
與別人比,妹妹重要。
但是,拿他和妹妹比,自己最重要。
作為香江親英派領軍人物,擺開車馬與英資財團對陣,這不是一個明智之舉。
所以,包玉剛和李嘉誠們恐怕要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