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著燈籠走到四阿哥旁邊,李窕拍馬屁道“爺,天黑,小心著點腳下。”
“管好你自己吧,你自己不撞墻”四阿哥嘲諷的話說了一半,想起當初李窕假扮太監的時候,額頭上似乎有個包
本能的,四阿哥再次看向李窕,理智告訴他不該相信李窕,她嘴里似乎沒一句實話,但是好像種種跡象又表明李窕似乎沒說謊。
李窕也想到了當初自己頭上的包,她越發得意了,想說自己腦子轉的快不說,還奇跡般的有了佐證。
自己真是平平無奇唬人的小能手。
“主子,你可回來了。”春喜在阿哥所宮門口一直張望著,遠遠地看到李窕和四阿哥一起回來了,她跑過來迎接李窕。
見春喜手里也拿著一燈籠,李窕就把自己手里的燈籠給了蘇培盛,沖著四阿哥行禮之后往自己的屋走了。
回屋之后門剛關上,就被四阿哥又給推開了。
“爺,你這是”
“爺就歇在這兒了。”
“什么”李窕驚,看著四阿哥挑眉,似乎在問,不可以嗎
李窕諂媚微笑“爺,時辰不早了,你這眼看著要早朝了吧,歇在奴婢這兒,明兒個早上還要再回去換朝服,萬一耽誤了早朝的時辰再被皇上斥責了,就”
話沒說完,蘇培盛的聲音在門外響起“爺,您的朝服奴才給拿來了。”
覷了眼李窕,四阿哥示意李窕把自己的朝服給拿過來。
十分不情愿,但是卻也沒得反抗,李窕吁了口氣,無奈的從蘇培盛手里接過四阿哥的朝服。
“爺,您先歇著吧。”
四阿哥掀起眼皮看向李窕。
李窕解釋“奴婢在外面待的久了,蟲子咬了好多的疙瘩,要涂點藥膏,梳洗一下。”
說完李窕沖著春喜使眼色,示意趕緊出去。
可是四阿哥卻又開口了“你這是去哪兒涂藥不在屋里”
李窕心里罵了四阿哥八百遍“爺,奴婢去梳洗。”
“快點。爺覺淺,眼看著要早朝了。”
李窕聽出來了,這是警告自己呢,不讓自己拖延時間。
真是
梳洗回來之后,四阿哥已經自覺地靠在了李窕平時睡的床上。
無措的站在那里,李窕不知道接下來是大喇喇的和他同床共枕還是嬌羞的點
“還不趕緊歇著。”
“爺,奴婢還沒涂藥呢。”李窕覺得自己找了一個絕妙的借口“奴婢去去就來。”
“就在這兒涂。”
“爺”李窕再次用能把自己都惡心到的聲音說“奴婢不好意思。”
四阿哥老神在地盯著李窕看了一會兒,穿上鞋,走到桌子前面,噗地一聲吹滅了蠟燭。
黑暗中李窕聽到四阿哥說“這樣不會不好意思了吧”
李窕覺得這樣有點掩耳盜鈴了,但是也好過亮堂堂的直面四阿哥直接抹疙瘩,然后就在她要去找藥膏的時候,在一片漆黑中,她仿佛看到了四阿哥如貓頭鷹一般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