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轉身回阿哥所的時候,李窕甩開了四阿哥的手,自己走。
四阿哥側目看了眼李窕,冷哼了一聲,沒再堅持拉著李窕,但是卻說了一句話“既然雀盲眼是裝的,那就走快點,別讓爺等你。”
李窕咬了咬牙,快被氣死了,哪有天天專揭人短的人呢
蘇培盛戰戰兢兢地跟在四阿哥和李窕身后,想說爺現在是越來越反常了。
回到阿哥所,四阿哥直接去了李窕的屋。
雖然很想趕他走,但是別說現在李窕心虛了,就是平時李窕也沒那么大的膽子。
“爺以為你是聰明的。”
沉默了半晌,四阿哥一開口就是指責李窕,李窕現在也有點破罐子破摔了,掀起眼皮看了眼四阿哥,又耷拉了下來。
她現在真的是絕望了,再一次被四阿哥抓到,李窕已經感覺到后脖子開始漏風了。
“爺還是那句話,老八找你做細作真是一本萬利的買賣啊,連做假腰牌你都會。”
又是嘲諷,李窕覺得愛誰誰吧。
因為李窕的沉默,四阿哥啪的一聲把一什么東西甩到了炕桌上。
終于李窕看了眼過去,看到是腰牌的時候,李窕就是把視線往回收了,然后收到一半,突然意識到了什么,糾結了一下,上前拿起被四阿哥甩在炕桌上的腰牌看了看
李窕大驚,目瞪口呆地看向四阿哥
這個才是自己做的有點粗糙的假腰牌。
方才為了早點出宮,李窕沒太注意,主要是她覺得自己藏東西那地方一般沒人找到,所以就大意了。
現在看來剛才自己拿的腰牌是真的,是真的四阿哥的腰牌。
可是
李窕問“你怎么有這塊腰牌”
四阿哥冷笑了一聲沒說話。
李窕再笨現在也反應過來了,“你知道我藏腰牌的地方在哪兒”
說完意識到自己沒稱呼奴婢,在四阿哥面前算是越矩的行為,但是李窕現在也不在意那些了,她想橫豎就是死嗎,雖然自己怕。
但是遇上這么一位爺,天天光是被嚇都嚇出腦梗了,離死也不遠了。
“拿著腰牌穿成這樣出宮干什么去”四阿哥并沒有回答李窕的疑問。
出宮能干什么肯定是不想在宮里待了啊,李窕覺得四阿哥問的是廢話,就依然以沉默來表達自己的態度。
她這態度是真真的氣到了四阿哥,他聲音冷肅的質問“你以為爺為什么要帶著你去二哥那兒吃酒”
這也是李窕疑惑的,她抬眼看向四阿哥。
“爺記得和你說過,你既然被皇阿瑪指給了爺,那生是爺的人,死是爺的鬼,爺自然是要帶著你去見一下兄弟們,以免以后你在宮里再迷路了什么的都沒人認識你。”
原來如此,這人真險惡,本來自己一個阿哥的侍妾格格,在宮里雖然是個主子,可是宮里的主子多了去了,認識自己的人不多,李窕要是想跑,機會還是很大的。
這下好了認識自己的人多了,以后再想跑哪有那么容易
“吃酒的時候爺提醒過你。”四阿哥的語氣越來越冷“可是你就是不長記性,你說爺怎么做才能讓你長點記性呢”
眼見四阿哥變得陰森了起來,李窕漸漸升騰起了恐慌,懸疑片中嚇人的bg又開始在李窕耳邊一遍遍的反復播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