睨了一會兒一直忙活的春喜,李窕叫住她“春喜,別忙了,歇會兒吧,那桌子我瞧著干凈的都能當鏡子了。”
春喜笑了笑,沒說什么,不過卻也沒再繼續忙了。
“你在李府的時候和劉嬤嬤熟嗎”
“劉嬤嬤”春喜怔“主子你怎么想起來問她了”
“這不是想起來了嗎,雖然她人不在了,可是好歹也是跟著我一起進宮的,人突然就這么沒了,我這心里啊還是有點不舒服的。”李窕這話情緒看起來很飽滿。
只不過李窕的注意力卻在春喜身上。
“回主子的話,雖然當初在府里的時候,奴婢和劉嬤嬤也沒太多的相處,但是就像是主子說的,畢竟是一個府里出來的,多少還是有點難過的。”
李窕“你們在府里不熟悉啊我還以為你們兩個跟著我一起進宮,之前應該是熟悉的,畢竟我這身份”
點到為止的話春喜自然是明白李窕的意思的,同時她也緊張的不得了“主子,您也知道奴婢的身份,奴婢進李府很是倉促,之后管家簡單交代了一下奴婢幾句,奴婢就到主子您身邊伺候了。”
這么說倒也對,春喜的確是在李窕進了李府之后才到李府的。
“哎,你說德妃娘娘為什么對劉嬤嬤”李窕嘆了口氣“你就沒從爺那兒看出什么來”
“主子。”因為李窕的話春喜立刻跪下了“主子,奴婢雖然不得已才和爺說您的事兒的,但是除此以外,和爺沒有任何的別的了,爺怎么會和奴婢說劉嬤嬤的事兒呢,奴婢害怕都來不及,怎么會再去觀察爺呢。”
“起來吧,我不過是在咱們倆閑話的時候問了一句,瞧你嚇的。”李窕站起來把春喜給拉了起來。
要試探的問題沒有任何的頭緒,春喜反倒更加戰戰兢兢了,李窕見她都不敢看自己了,也不好繼續問下去了,怕弄巧成拙了。
只是春喜這狀態是說明她知道劉嬤嬤的事兒呢,還是不知道呢
李窕心里好奇死了。
天氣熱,李窕靠在躺椅上,迷迷糊糊地好像睡著了,正值盛夏,酷熱無比,迷糊的李窕被熱醒了。
癔癥了一下,四下掃了一圈,沒在屋里看到春喜,她剛要起來,聽到外面有人說話。
“給爺請安。”
“你主子呢”
“回爺的話,主子在歇晌。”
四阿哥來了,李窕覺得自己要起來給他請安,省的他找自己的麻煩,可是就在這個時候卻聽到春喜結結巴巴的聲音“爺,有件事兒,奴婢不知道該不該和您說”
“什么事兒”
李窕雖然意外,但是卻也猜到了春喜要說什么,無非是說自己問她劉嬤嬤的事兒。
不過李窕好奇的是四阿哥的回答。
可是等了好半天李窕都沒聽到四阿哥的回答。
就在李窕猶豫著是要繼續裝睡還是起來尋著聲音去給四阿哥請安的時候,李窕雖然閉著眼睛呢,但是卻感覺到眼前一黑。
睫毛像是篩子一樣抖了幾下,眼睛一睜開,四阿哥放大的臉就出現在了李窕面前,驚得李窕一個鯉魚打挺要坐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