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李窕平日里有點肆無忌憚的原因。
沒下決心弄死自己,李窕之前又給四阿哥“算過命”,說他比太子有大造化,即便是李窕對朝堂之事沒那么多研究,也知道換做自己,自己也不能讓這樣的一個“算命”的脫離了自己的掌控的。
煩死了李窕盤腿坐在炕上,頭趴在炕桌上,時不時的磕兩下。
因為她發現她跑的路似乎全都堵死了。
然而現實卻是危機重重。
在李窕再次頭磕在炕桌上的時候,門被推開了,緊接著是急切的腳步聲。
李窕回頭看了一眼,趕緊下來給四阿哥請安,但是卻被四阿哥給拉住了。
“額娘又找你麻煩了你吃虧了沒有”
“回爺的話,奴婢沒吃虧。”李窕恭敬極了,但是看著四阿哥焦急的神色,李窕心里有異樣,但是卻也有點不安“爺您是關心奴婢嗎”
一句試探的話被李窕問得結結巴巴的。
四阿哥隨即松開抓著李窕的手“你是爺的侍妾格格,代表著爺的面子,爺自然是關心你的。”
不要啊李窕心里哀嚎,祈求四阿哥做一個莫得感情的冷漠阿哥就好。
這萬一他真的關心上了自己,那和離更是遙遙無期了。
“爺,奴婢沒事兒的。你忙你的去吧。”
四阿哥已經施施然地坐下了,聽到李窕的話,挑眉看了眼李窕,“聽說老十四剛巧趕到,額娘才沒為難你”
李窕點頭,也沒隱瞞四阿哥,把春喜和她說的話又和四阿哥說了一遍。
聽到李窕事無巨細的把春喜的話重復了一遍,四阿哥放在炕桌上的手緩緩的握了起來,意味不明的問“老八找的老十四”
“春喜是這么說的。”
四阿哥抿了抿唇,掀起眼皮盯著李窕看了許久,然后再次意味不明地笑了笑“老八對你倒是關心。”
“奴婢是八阿哥的眼線,奴婢要是出點什么事兒,八阿哥的利益也受損,他自然是要”
李窕沒心沒肺地接著四阿哥的話就說了下去,然而說著說著發現自己好像再次看到了像是從地獄來的四阿哥,她求生欲極強地閉嘴了。
四阿哥斂了斂心神,轉著手上的扳指“你覺得你和老八是利益,那老八怎么看你呢”
“自然也是因為利益吧。”
轉動扳指的動作倏地停了下來,四阿哥站起來,一步一步緩慢地往李窕身邊挪。
李窕看不出四阿哥心里的想法,但是四阿哥不太尋常的舉動也讓李窕感覺到了些殺氣,隨著四阿哥的逼近,她徐徐后退。
直到退無可退了,李窕一屁股直接坐到了炕上,揚著頭忐忑地看向四阿哥“爺您怎么了可是奴婢說錯了什么話嗎”
站著的四阿哥居高臨下地看著李窕“爺覺得你非常地與眾不同。”
扯了扯嘴角,李窕直覺這話不算是表揚,可是此時的氣氛太過讓人窒息了,她覺得而一定要打破眼前的尷尬。
于是顫抖著問“爺,奴婢怎么與眾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