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四阿哥看似乎附和的話,讓李窕忽然覺得自己似乎小瞧了春喜了
只是她為什么啊
皇家人吃飯,擺膳什么的說是準備也很快的,不可能讓主子等太久,加之剛才李窕已經在廚房那邊盯了好久了,所以很快就擺膳了。
四阿哥是皇子,吃飯是要人伺候的,一般情況下這是李窕的工作。
可是李窕卻覺得四阿哥吃飯,自己站在旁邊給他夾菜什么的太不習慣,所以從一開始就裝作不知道還有這規矩。
于是夾菜的工作就落到了春喜頭上。
和四阿哥成親也有段時間了,但是和四阿哥一起用膳的時候不多,所以李窕也沒覺得這事兒有什么不妥的。
用現代話說,就是不能慣男人臭毛病,李窕深以為然。
所以之前寥寥數次和四阿哥一起用膳的時候,李窕也沒注意太多,然而今兒個不知道是不是發生了太多的事兒了。
李窕就多注意了一點,這一看不要緊,就覺得有什么地方不對。
但是為什么不對,李窕卻有點說不上來了,她咬著筷子陷入到了沉思。
四阿哥瞟了眼李窕,抬起筷子阻止春喜給他夾菜的舉動“伺候你的主子吧。”
李窕注意到春喜猶豫了一下才走到自己旁邊,“春喜,我自己可以,你不用管我。”
見春喜要往四阿哥那邊去了,李窕還想再看看戲呢,卻聽到四阿哥說“你出去候著吧,這邊不用你了。”
李窕疑惑地看向四阿哥,仿佛再問為什么。
“食不言寢不語。”四阿哥一句話堵住了李窕所有的疑問。
吃完飯之后四阿哥就走了,李窕一個人再次陷入到了沉思,她在想怎么離開這里,但是卻沒任何頭緒,倒是忙忙碌碌的春喜讓李窕再次想起了之前自己心里那說不上來的疑惑。
翌日李窕又收到了八阿哥的紙條,約她見面。
雖然不想,但是想著八阿哥好歹找了十四阿哥幫自己解圍,李窕想自己理應去說聲謝謝的。
到了和八阿哥約定好的地方,李窕還沒開口表達自己的謝意,就看到八阿哥手里拿著一荷包遞給了李窕“這東西爺收了不合適。”
李窕怔怔地接過八阿哥遞過來的荷包,翻到另一面一看,她驚訝極了“八阿哥,這東西怎么在你手上”
荷包上繡的是馬,是四阿哥的屬相,李窕前兩天挑燈夜戰的成果,不過針腳走線什么的不太好,李窕很容易認出來。
摸著荷包,里面似乎有別的東西,她看了看,是自己給四阿哥編的辮繩,五顏六色,也是李窕按照現代的辮手鏈的方法編的。
本來她是準備送給四阿哥,討好她一下的,但是還沒來得及送呢。
“不是你給爺的嗎”八阿哥反問。
“當然不是了,回八阿哥的話,咱們就是利益關系,奴婢給你當眼線,又不欠你什么,奴婢怎么會送給你這些東西,這要是讓人知道了,奴婢會被浸豬籠的。”
李窕快要瘋了,是誰這么害她的啊。
“是春喜給八阿哥您的”李窕想起春喜的反常,她問。
“不是她吧,放到爺門口的,說是你給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