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李窕卻被四阿哥叫住了“不用著急走,爺和四弟就幾句話,這是也需要你的主意,所以你就留下吧。”
雖然疑惑,但是四阿哥既然說李窕能聽,那李窕就留了下來,余光掃到春喜,李窕剛想打發春喜去上茶點,卻聽到四阿哥已經開口和老十四說了所謂的正事兒
“十四弟,那日你說春喜看起來還不錯問我這個做哥哥的能不能把人給你,現在你還有這樣的想法嗎”
李窕大驚,不可思議地看向四阿哥和十四阿哥。
春喜直接跪下了,帶著哭腔“爺,奴婢”
不過四阿哥壓根沒理會春喜,平靜的看著十四阿哥,等著十四阿哥的回答。
十四阿哥笑了笑“小弟先謝謝四哥了,沒想到四哥還記得小弟曾經說過的話,四哥既然這么問了,小弟還是當初那句話,自然是想要的。
只是那日,四哥和小弟說,這春喜是李格格的陪嫁丫鬟,要李格格開口,那現在這是”
十四阿哥雖然話沒說完,但是大家卻都明白了他的意思。
不僅十四阿哥看向了李窕,就是春喜也像是要抓住救命稻草一樣的看向了李窕。
成為焦點,李窕也后知后覺地意識到之前四阿哥剛才說的,他的法子是什么法子了。
四阿哥把道兒劃好了,按說李窕照做就是了。
然而要是李窕開口同意了,那春喜以后肯定就恨上自己了,因為看得出來春喜并不想去十四阿哥身邊伺候。
于是李窕幾乎沒怎么想就回了“十四爺,瞧您這話問的,您是主子,按說要個丫鬟,奴婢是沒理由不同意的。
雖然說春喜是奴婢的陪嫁丫鬟這沒錯,可是奴婢已經嫁給了我們爺,自然是要以我們爺為尊的,只要我們爺同意,奴婢自然是沒意見的。”
話音落下的瞬間,李窕笑盈盈地看向四阿哥,心里說,想讓自己做惡人,呵呵
垂眸彎了彎唇角,四阿哥似乎有點興趣盎然,再抬起頭看向十四阿哥的時候又恢復了他平日里不言茍笑的樣子。
“十四弟,咱們是親兄弟,弟弟問我這個做哥哥的要一個奴才,作為哥哥沒道理不同意”
春喜聽到四阿哥這么說,驚慌失措、不顧禮節地大叫“爺”
被打斷的四阿哥涼涼地掃了眼春喜,給了她一個閉嘴的眼神,然后再次看向十四阿哥“十四弟如果還沒改變主意,現在就可以把人領走,從此以后,春喜就是你的奴才了”
“那小弟就謝謝四哥了。”十四阿哥笑呵呵的沖著四阿哥抱拳道謝,看起來對四阿哥的話高興極了。
“十四這話就見外了。”之后四阿哥看向春喜“還不趕緊跟著爺的十四弟走,你的造化來了。”
“爺,奴婢”春喜還試圖掙扎,但是四阿哥的神色讓她不敢多說什么。
“怎么難道跟著爺的十四弟還委屈你了不成”
春喜自然是不好接話的,就算是再不愿意,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也算是無解了,只能跟著十四阿哥走。
等十四阿哥和春喜走了,四阿哥問李窕“事情解決了,你不高興”
荷包是春喜送給老八用來陷害李窕,這不需要有什么疑問,李窕都能猜出來的事兒,自小在陰謀中長大的四阿哥自然是知道的。
把春喜從李窕身邊弄走,也算是一個不錯的解決辦法,但是李窕好歹是一個穿越來的人,她對四阿哥就這么隨便的把春喜像是貨物一樣的送人心里總是有點說不上來的感覺。
但是李窕也知道自己這想法有點矯情和茶了,她知道自己要繼續努力適應這里的一切。
于是就把心里的那點不痛快下意識的沖著四阿哥發了出來“奴婢也不是不高興,就是在想,之前爺不是讓春喜注意著奴婢的一舉一動嗎
現在春喜走了,那爺在奴婢身邊不是就沒眼線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