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從來沒想著攀上太子的高枝,再說了之前奴婢不是和爺說過太子不一定就一直是”
聽到四阿哥的話,李窕順著他的話就脫口而出了,然而說了一半意識到自己又有點草率了,又提到了還沒發生的事情,就把后面的話給咽下去了。
可是懊惱的同時李窕也后知后覺地意識到一件事“太子想我奴婢死”
恐慌的李窕都快忘了該怎么說話了,幸好及時糾正了她的稱呼。
只是在這一刻,李窕寧愿太子“看上”自己了,那至少小命還能保住。
“爺”半晌,李窕終于消化了四阿哥說的事兒,她戰戰兢兢地開口,一抬眼發現四阿哥正幽幽地看著她。
雖然不明白四阿哥這目光代表了什么,但是慫的一筆的李窕此時此刻在意的還是她的小命“爺,這事兒就沒緩了嗎”
“有緩。”
李窕激動死了,猶如馬上要咽氣了,但是突然之間有人和她說,有特效藥一樣。
“怎么做奴婢才能保住小命啊”
四阿哥移開目光,不再去看李窕“跟著太子,讓太子確保你不會在別人面前胡說八道了,命自然就能保住了。”
這李窕再次陷入到絕望。
“奴婢以后絕對不會再亂說了。”好半天李窕憋出這樣一句話,她也知道有點沒啥用,但是想著聊勝于無吧。
然而招來的卻是四阿哥無情地嘲笑“這話你自己信嗎”
尷尬了,當初在意識到四阿哥認出了自己就是早前給他算命的那個人之后,就不該再胡說的,就不該再和八阿哥多說的。
懊悔的閉了閉眼睛,李窕往四阿哥的榻前走了兩步,低眉順眼、像是霜打了的茄子一樣“爺,這事兒真的沒別的辦法了嗎”
四阿哥放在被子里的雙手緊緊攥起。
如果太子沒有當眾責罰他的話,這事兒也不是一點辦法也沒有,但是現在皇上知道了,那就
“爺,奴婢真的不會亂說的。”李窕看起來傻乎乎的,但是在宮里生活了一段時間了,好些事也慢慢地能看清楚了。
雖然知道自己的話說出來可能會招致四阿哥的冷眼,但是想到自己的小命,李窕糾結了許久,小聲道“爺,這個時候是不是奴婢神不知鬼不覺的消失了最好啊。”
話音剛落,四阿哥倏地睜開眼睛看向李窕。
他鷹隼一般審視的目光讓李窕迅速的低下頭了,一副無措、害怕的樣子,讓人忍不住地想要抱住她,給她安慰。
四阿哥再次偏開頭,嘲諷道“你終于如愿了。”
“不是的,不是的奴婢不是這個意思”
之前李窕一直否認她想跑,是怕死,但是事情到了現在這地步,李窕覺得實話實說更容易活著。
“事到如今奴婢也就不瞞爺了,回爺的話,以前奴婢是想著跑,但是為了什么,爺想必也能猜到,先不說被八阿哥威脅做眼線這事兒,就說奴婢這身份
以前奴婢覺得自己這身份在宮里除了八阿哥和當初的劉嬤嬤沒別人知道了,可是時間久了,奴婢發現還是天真了。
爺您早就知道奴婢的身份,甚至于對于奴婢這身份您知道的比奴婢還多,爺,您認為在這種情況下,奴婢還能安心待著嗎
自然是不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