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天黑了之后,四阿哥就來了李窕的屋里,李窕也沒太意外,為了讓事情能順利點,她認為先拍馬屁,把四阿哥的毛捋順了,一切都好說了。
可是四阿哥好像卻并不理會李窕的諂媚,直接阻止了她。
“不用麻煩了,直接歇著吧。”
李窕意外“爺,可是奴婢正事兒還沒和您說呢”
四阿哥也意外“正事兒不是做的嗎”
李窕嘴角抽了抽,心中瞬間有了一個不好的預感,但還是心存僥幸“爺您什么意思”
“是你說的”
李窕搶話“奴婢的意思是要買通太醫,給人一種奴婢有孩子了的假象。”
四阿哥的眼神暗了暗,這話他不陌生,之前李窕說過,當初被拒絕了,他就好奇了,這李窕哪根筋搭不對了,怎么還是對買通太醫這事兒這么執著。
“能自己生,為什么要作假”
“奴婢是能自己生,但是爺您不是不”
瞧著四阿哥的神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了,李窕懊悔的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怎么能這么“實誠”呢。
“爺,奴婢的意思是說,奴婢終究是代替李家大小姐所以怕以為萬一奴婢的身份被人揭穿了,有了孩子之后,孩子跟著一起被人輕視了,所以”
四阿哥似笑非笑地看著李窕,拉著李窕把她扣進自己的懷里,“爺不行李窕你真是膽子大的很
爺要是不做點什么,你不會真以為爺是個病秧子吧”
“哪能呢,爺您健壯無比”
“你怎么知道”四阿哥盯著李窕問,那聲音仿佛從胸腔中發出,胸腔的震動讓李窕好像也有了共鳴。
她緊張極了“爺,奴婢”
四阿哥沒再給李窕解釋的機會,雖然有的時候四阿哥其實喜歡聽李窕那些局促甚至自己圓起來都十分困難的借口。
但是關于所謂男子的自尊這事兒,不管是現代還是古代,不管是皇子還是一般人,是相通的。
四阿哥急需要讓李窕知道質疑他的下場是什么。
教訓很深刻,也很慘烈,李窕很憤怒,但是憤怒中夾雜著的那些難以明說的愉悅被李窕刻意忽略了。
更悲催的是,還要跟著四阿哥的生物鐘一起,伺候神清氣爽的他早朝。
明明有手有腳,自己會穿衣裳,可是偏偏要讓人伺候,李窕忍不住吐槽四阿哥真是讓人鄙視的封建皇子。
天還沒亮就用早膳對四阿哥來說這是自他出生開始就養成的習慣,可是這么早,李窕卻吃不下東西。
或許關系變了,李窕也不太估計四阿哥了,當著他的面也敢耷拉著臉了。
優雅用膳的四阿哥瞟了眼李窕“知道的只是你只是爺的格格,不知道的還是以為你是爺的主子呢。”
“回爺的話,你真是折煞奴婢了,奴婢怎么敢讓爺您伺候奴婢呢”李窕沒好氣的懟了回去,可是說完就意識到自己放肆了,一個奴婢和主子這么說話,這是有點嫌死的太快了。
她緊張地看向四阿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