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博看著遠夏,抿了抿嘴唇。
遠夏說“以后你可以不叫我們叔叔,可以換個別的稱呼。”
文博疑惑地看著他“叫什么”
遠夏笑著說“叫舅舅、伯伯,或者爸爸都可以。”
文博倏地睜大了雙眼,眼中流露出激動的情緒,他的小手抓住了被子,牙齒不自覺地咬住了下唇。
遠夏繼續說“你喜歡怎么叫都行。我跟你自己的爸爸當然是有區別的,但是我和你行一叔叔都愿意當你的爸爸,把你當自己的兒子一樣對待。你可以把你的爸爸永遠記在心底,以后我們還可以送你去學畫畫,你可以把你記憶中的爸爸媽媽都畫下來。”
文博的大眼睛蓄滿了淚水,他張開雙臂“爸爸”
遠夏張開手臂,抱住了他“好孩子,爸爸在呢。”
郁行一張開雙臂,抱住了愛人和孩子。
文博在遠夏懷里抽抽噎噎哭了許久才停下來,小聲地叫“爸爸。”
遠夏摸摸他的腦袋“乖兒子,爸爸在。”
郁行一放開他們,說“小博,你以后也別叫我叔叔了,叫伯伯吧。”
遠夏放開文博,說“其實叫行一爸爸也可以,他也把你當成自己的兒子。”
文博擦了一下眼淚“行一爸爸。”
“誒”郁行一笑起來,眼中有淚花。
遠夏摸著文博的腦袋“真乖。你看,你現在有兩個爸爸了,以后就不會再有人敢欺負你了。這里就是你的家,你可以永遠在這住下去。”
文博吸吸鼻子,哭著笑了。
遠夏幫他抹去眼淚“好了,我們給你讀故事書吧。以后你可以叫小秋阿姨叫姑姑,叫屈叔叔叫姑父。”
文博點點頭,雖然他不太能理解,但他直覺姑姑和姑父要比阿姨和叔叔更親一些,以后,這里就是他的家了,他再也不用擔心自己會被趕走了。
文博改了口后,性格果然開朗了許多,變得愛笑愛鬧了不少,有點像個普通正常的孩子了。
果然還是女人帶孩子更細心一些。
遠秋聽見文博改了口,內心也極為欣慰。她其實也一直想讓孩子改口,但名義上文博是她領養回來的,可文博并不跟她親近,肯定不會叫自己媽媽,她主動去大哥說,怕有推卸的嫌疑,就一直沒說,幸好司紅錦來把這事給說破了。
遠夏給文博報了美術興趣班。重陽聽說他要學畫畫,提議暑假送他來北京跟自己學習。不過遠夏沒同意,文博初來乍到,心還未定,等過一兩年再去學不遲,這兩年就在越城學吧。
文博在美術上天賦有限,但是他知道學畫畫的重要意義,所以學得很認真,他想要把自己記憶中的爸爸媽媽畫下來,不然以后他就會忘記爸爸媽媽長什么樣了。
印度班加羅爾的工程機械展是12月初舉辦,遠夏早早就安排機器走海運去印度,并安排人先過去布展。展會開始前兩天,他才帶著海外事業部的業務員從國內飛往印度。
第一次去印度參展,他得去坐鎮。而且跟印度人打交道,并不是個輕松差事,得心志夠堅定,臉皮夠厚,否則就要吃大虧,他要去給大家做個示范才行。
這不是遠夏第一次來班加羅爾,當然,這輩子還是頭一回。12月的越城已經入冬,但班加羅爾還是夏天,因為它位于熱帶,就沒有冬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