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冬嘿嘿笑“我想早點去掙錢。”
“那么著急掙錢干什么生活費不夠花”
遠冬將遠夏拉到一邊去,說“爺爺不是馬上就八十大壽了么,到時候我肯定回不來。我想掙錢弄臺電視機給爺爺解悶兒,最近不是西游記和紅樓夢大火嗎,爺爺有時候還跑到房東家去看。”
遠夏微愣“這樣啊,那我去買吧。不用你買了。”他不買電視機,主要還是擔心重陽還在上學,怕他沉迷電視,卻忘了爺爺也需要電視來打發時間。
遠冬說“我什么時候說買了我自己組裝,多省錢”
遠夏笑了“行啊,你還會組裝電視機了,那你就去組一個吧,我支持你,錢我掏。能組個彩色的嗎”
遠冬皺眉“原則上來說不難。可操作起來不行,不好買零件啊。”
“那就弄個黑白的,我出錢你出力。開學之前能弄好嗎”遠夏斜睨他。
遠冬咬咬牙“能我要去越城買零部件。”
遠夏說“那明天和我一起去吧。”
于是第二天遠冬跟著遠夏去了越城,在越城選好了電視機零部件,回去開始搗鼓,真給他趕在開學之前組裝好了一臺電視機。
遠德厚看著遠冬親手組裝的電視機,稀罕得不行,逢人就炫耀“這是我孫子自己給我做的電視機,厲害吧他在清華大學讀書,專門做這個的。”
以至于很多不懂的小學生形成了一個認識清華大學是做電視機的。
遠冬可能也沒想到,自己為了炫技,將清華大學的逼格拉成了技校,不過他要是知道了,也許會呵呵笑一聲“我們本來就是五道口職業技術學院”。
倒是不用擔心重陽會偷偷看電視,因為爺爺管著呢。這兩年爺爺年紀大了,遠夏干脆在房東家樓上再租了個房間,祖孫倆都住在店里,基本不回農機廠住了,免去了奔波的苦楚。
農機廠的家里平時只有遠春在那邊住,小姑娘也不怕,因為隔壁就住著馬叔一家,李阿姨還常常在走廊上的煤爐子上燒著水供她用。
9月20日是爺爺的八十大壽,遠夏的兩個姑姑也從老家趕了過來,這次來的人比較多,兩個姑父都來了,還有幾個有空的表兄弟、表侄們,加起來來了十來個。
遠夏家里只有遠冬不在,他在北京上大學,雖然20號是周日,但周末這點時間是趕不回來的。
遠秋跟同事調了班,前后休了三天假。屈文淵以準孫女婿的身份跟著過來了,來了自然要接受兩個姑姑的仔細盤問,不知道他后不后悔。
郁行一自然也免不了到場,他是周六晚上過來的,周一正好沒課,只要跟實驗室請個假就行。
遠夏早就回來了,因為要招呼客人,他時間最自由,當然要先回來打理家中的事宜。
家里地方太窄,壽宴還是選擇在飯店舉行,除了自家的親戚,遠夏這次還請了不少農機廠的領導和鄰居們,這些年多虧了他們照顧,他們祖孫才能安心在農機廠住下來。
書店的左鄰右舍,街對面關系好的也都請了來,所以這辦起來就有七八桌。
兩個姑姑借了李玉英的廚房,包餃子、蒸壽糕和壽桃等,儀式傳統又隆重,壽宴辦得十分熱鬧。
兒孫輩給老人拜壽的時候,郁行一也跟著遠夏兄妹一起跪拜了,以至于很多人都在問“遠夏旁邊的那個小伙子是誰不是遠冬啊。”
有認識的人說“不是遠冬,遠冬在清華上學沒回來呢。那是遠夏的好朋友,關系特別近,年年都來他家過年的,可能是認作干孫子了。”
“是嗎那關系真夠好的。真好,又多個孫子,老遠頭有福啊。”
作者有話要說有點卡文,二更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