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九寒并未開口,抬手一揮,沉星會意走過去關了房門。
密閉空間內,李慶想到了中午的情景,雙腿發軟,緊緊靠著墻壁聲音惶恐。
“你們到底要干什么”
“李主事,別著急啊,我們又不是十惡不赦的人,這么怕我們做什么”
童真真語氣隨意。
李慶從進門開始就一直處于緊張的情緒中,直到童真真開口他這才注意到薄九寒身邊的女人。
身材高挑,長發及腰,帶著金色狐貍面具,在地下暗城昏暗的燈光下,透著股邪性
童真真把玩著自己的手指,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說出來的話卻讓李慶不寒而栗。
“李慶,二十九歲有了一個兒子,三十歲車禍失去了生育能力,現如今兒子在國外求學,在地下暗城工作九年,為人圓滑,多年來斂財數額高達千萬,江老爺子做的是害人性命的勾當,不知道李主事在其中充當了什么角色”
李慶只覺得一股寒意從心頭瞬起,他怒目圓瞪。
“你們到底把我兒子怎么樣了說話不算數的畜生”
薄九寒神色一凜,沉星剛要上前教訓李慶,就看到童真真十分自然的牽起九爺的手,九爺沒有任何反抗,甚至于寒意消退。
童真真拇指在薄九寒虎口處揉捏了兩下,柔聲道。
“阿九,不跟他一般見識。”
安撫好薄九寒,童真真繼而用一種幽涼的語調不緊不慢道。
“李主事,說話不要這么難聽,他是他,我是我,中午他答應的事,我可沒答應。”
李慶雖然很氣,但無可奈何,他狠狠吸了一口氣,認命道。
“說吧,你要我做什么”
他只有一個獨苗兒子,要是保護不好,那可就絕后了
童真真輕笑道“先回答我上面的問題。”
李慶知道自己逃不了,開始知無不言“江老爺子有一種藥,能毒傻別人,他利用那些女孩買錢,這些年因為藥劑過大死了的也有七八個。”
說完,他舉著手發誓“但我沒有害過人命一個都沒有,那些女孩的年齡跟我兒子差不多,我沒敢殺人。”
童真真面色不知不覺陰冷無比,渾身因為仇恨不斷發抖
她深呼吸了一口氣,聲音沙啞“明天一早去派出所找林震,我要你揭發江老爺子,要不然,你的兒子會出什么事,我就不能保證了。”
李慶僵硬的點點頭。
用自己的命換兒子的命,他也不虧。
從地下暗城出來,童真真步伐很快,每一步都帶著恨意。
夜風吹拂在臉上,不知不覺有了涼意,突然肩頭一暖,帶著體溫的外套披在她肩膀上,薄九寒攬著她的肩膀。
“大仇即將得報,為什么還不開心,為什么要哭”
哭
童真真伸手在眼睛處一摸,臉頰上果然一片濕潤,她有些愣神。
薄九寒攬著她的肩膀一用力,童真真回神后用手背胡亂抹了兩下,搖了搖頭掩飾道。
“夜風太大了,吹的眼睛疼。”
江家手段低劣,根本不入流,前世的她也不應該被困在那種局里,丟了性命
罪魁禍首是害她出車禍,失去意識的人
這筆血海深仇她會牢牢的記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