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馮曉月感覺身體有一處酥麻,讓她整個人都軟了下來。
這股身體莫名其妙不受控制的感覺讓她莫名害怕
“童真真,你要干什么你快放開我”
童真真冷嗤一聲,一言不發拽著馮曉月就往宴會廳外面走。
在外人看來,這兩人姿態親密,像是一對好閨蜜手挽手一樣。
宴會廳外斜角處有一排大樹,夜風一吹樹葉嘩嘩作響,馮曉月被甩在地上不斷的后退。
“童真真你到底要干什么”
馮曉月眼里充滿了恐懼,在她的視線里,童真真以一股強硬陰冷的姿態俯視著她,一席紅裙隨夜風揚起,陰冷滲進骨頭里,通體發寒。
童真真收了所有面部表情,冷冷的看著馮曉月,語氣森寒無比。
“我剛才說話,你再敢多說一個字,我讓你往后三天都說不清楚話”
啪
童真真狠狠甩了一巴掌
“我最討厭亂吠的狗童千錦不會教育一條狗,那我替她來”
啪
童真真手下力極重,看著是一雙繡花的手,扇起人來卻是格外的疼
黑夜里,童真真眼神森寒如冰刃一般“馮曉月,以后在我面前放乖一點”
“嗚嗚嗚”
馮曉月低低的抽泣,連大氣都不敢喘,心里將童真真恨到了極點
從小到大還沒人敢這么打過她
看著跟狗一樣匍匐在地上的馮曉月,童真真拍了拍手掌,真是晦氣
走了兩步突然頓住,她緩慢的轉身盯著某一處。
那里黑漆漆的,不見一絲光亮。
童真真皺了下眉頭,是她的錯覺吧
剛才一閃而過的那種直覺猶如是動物的本能,覺得暗處潛伏著危險一樣。
宴會廳里
剛一進去,章揚就找她告別“真真,經紀人臨時通知,要去趕了場子,我先走了啊。”
童真真點頭叮囑“快去吧,注意安全。”
章揚走了幾步之遠,童真真突然叫住她。
“章揚。”
章揚回頭笑到“怎么舍不得我啊”
童真真走過去抱住她,章揚人小小的,卻很溫暖。
前世薄九寒帶著她的骨灰盒,讓她的魂魄不能走太遠,圈子不同,所以她身邊一些朋友的事她全無所知,可章揚是娛樂圈的,能在資訊上看到一些。
章揚死在二十五歲,拍戲時墜樓身亡。
二十五歲的章揚籍籍無名,只有她的死才濺起了一點水花。
這一世,她不要章揚籍籍無名,不要她的生命終結于絢爛的二十五歲。
童真真輕輕拍了拍她的背“章揚,我昨晚夢到你以后能紅透半邊天的。”
章揚“嘿嘿”一聲嗤笑,自信道“那當然了。”
章揚走后,觥籌交錯仍在繼續,童家夫婦一心墜掛在童千錦和薄九寒身上,對于一開始設想的讓童真真給童家帶來利益的事,便拋之腦后了。
宴會結束后,薄九寒和童千錦仍舊沒有蹤影。
童真真也不關心,卸了妝,換了寬松舒適的衣服愜意的躺在床上。
童真真就算搭上了薄九寒也不要緊,在西川鎮是她各方受限制,回了帝都,只要薄九寒不打把她關起來的主意。
那么,她的計劃就不會受影響
童真真想了沒有幾分鐘,突然一股深深的困意兇猛襲來,她打了個哈欠緩緩闔上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