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暈的童真真是大氣也不敢喘一下,她感覺這次是走到黃泉路了,非死不可
薄九寒那道絲毫沒有減弱的目光更是讓她如芒在背
也不知過了多久,她耳邊傳來一聲低沉的冷笑,薄九寒似乎出了房間,而后,一陣鐵鏈碰撞的響動從屋頂降落
童真真豁然睜開眼睛,視線中,屋頂墻壁里伸出一根根拇指粗的鋼筋,由同樣粗的鐵鏈連接在一起,最后嵌進地板里
牢不可破
更別提她的兩條手腕被從墻壁上伸出來的金色鏈子鎖著
兩只手都碰不到一起,根本動彈不得
沒有一點能逃脫的可能
她用力抻了抻,鏈子也不知道是用什么材質做的,看著細,卻根本掙不脫
而且,鏈子并非圓體,帶著鋒利的細片,稍一掙扎手腕就被劃破,有細小的血珠冒了出來。
童真真徹底老實了。
她就算把這條手腕掙廢,也出不去,除非把胳膊砍了。
她在腦海中一遍一遍的回憶著她和薄九寒在西川鎮的日子,本想找到一個突破口,可越回憶越心涼
在西川鎮薄九寒算是很乖的,她撒撒嬌就能搞定。
可現在欺騙橫梁在中間,薄九寒是絕對不會再相信自己的
被欺騙的薄九寒如今連“阿九”這個稱呼都不愿意讓自己提起。
童真真頭疼的厲害。
究竟該怎么辦呢
書房里
沉星忐忑的看著自家九爺盯著電腦里的監控畫面。
九爺從三樓出來后,就一直盯著電腦。
看著童真真那個該死的女人裝暈,掙扎,沉星此刻心里已經問候了童真真的八輩祖宗了。
薄九寒盯著畫面中童真真腕間的一圈細小殷紅,沉聲道。
“你覺得她能掙脫嗎”
沉星立馬搖搖頭“不可能,已經做過實驗里,就算兩輛車相背而馳拉扯那根手鏈,也不會斷裂。”
自從一個月前回來后,九爺就改造了帝皇湖心島內的建筑結構。
換言之,帝皇島就是專門為了困童真真的
薄九寒稍顯愉悅,視線挪到童真真因為掙扎,寬松睡衣滑落后,那一片白皙的肩膀上。
“沉星,準備一套烙鐵。”
沉星心里一沉,九爺居然要用刑他應了一聲快速去準備。
昏暗的房間里
童真真盯著頭頂昏黃的燈光,一道道的鋼筋陰影落在臉上。
當那扇厚重的門被推開的時候,童真真下意識緊閉起眼睛。
有東西在燃燒,噼里啪啦,而且,聽腳步不像是薄九寒,她猛的睜開眼睛,就看到床頭離自己一臂之遠的地方是架起來的鐵盆,鐵盆里赫然是烙鐵
此時的烙鐵已經被燒的通紅,烙鐵上印著一個“九”字。
正耀武揚威且猙獰的對著童真真。
瘋子
她看著正欲出去的沉星驚聲道“薄九寒什么意思他要干什么”
沉星扭頭咬著牙一臉不善的控訴
“你這個騙子九爺在西川鎮的對你多好,你居然忍心騙他
等會兒不管九爺對你做什么,都是你活該讓你再逃”
薄九寒那幾天的反常讓沉星都以為他們是真正的情侶了
可惜
九爺遇到了一個徹頭徹尾的情感大騙子
最后,沉星臨走時惡狠狠的丟下了兩個字。
“渣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