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九寒視線從監控上挪開,皺眉冷眸。
“那她為什么會突然狂笑不止”
醫生仔細斟酌用詞,生怕惹了這位爺“雖然不清楚確切的原因,但但提到您的時候,童小姐的似乎有點嘲笑您的意思。”
唰
薄九寒臉色在一瞬間森寒無比。
所以那種不要命的狂笑原來是嘲笑
等沉星送走心理醫生后,剛回書房就收到了來自于自家九爺的陰著臉的詢問。
“她在嘲笑我什么”
沉星摸了摸腦袋,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因為就連他自己也想不明白,一個渣女居然敢嘲笑別人她嘲笑的點在哪里
自從知道了自己被嘲笑后,薄九寒心情一度在幾天內很是陰沉。
而童真真也吃了幾天清淡的,被吊著胳膊躺了幾天。
但不出意外的是每天她醒來,床頭都會放著一直新鮮帶著露水的玫瑰。
這幾天里,童真真也想了很多。
這讓薄九寒放過她,那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薄九寒的聽話讓她覺得自己還有一線生機,所以,童真真打算跟自己玩一個勇敢者的游戲
她要讓薄九寒做一個更加聽話的人
對她言聽計從
在此之前,她要拿自己做賭賭贏了,皆大歡喜,要是賭輸了,就是你死我亡了。
這個游戲叫做拯救
拯救一個病嬌
救他,也救自己
想明白這點,童真真反而輕松了一些,一股由心底升騰起的斗志讓她血液沸騰。
在女傭送來清淡飯菜時,她冷冷的命令。
“讓薄九寒過來,否則,我不會吃一口的”
童真真強硬的態度最終迎來了時隔五天的薄九寒第一次推開門。
此時的薄九寒像是剛認識的模樣,冷冽,森寒,那雙狹長的眸子里不加掩飾的邪性讓人不禁打顫。
童真真勾了勾唇角,她輕松道。
“前幾天說要吃火鍋,如今我嘴巴好了,可以吃了。”
薄九寒眸底閃過一絲疑惑,這個女人讓人看不透。
薄九寒打開鐵籠,坐在床頭,童真真用眼神示意鎖著手的鏈子。
“給我把鏈子打開,手疼。”
薄九寒嗤笑一聲,他猛的鉗住童真真的下巴。
“童真真,你該不會以為我會永遠順著你吧”
童真真胸有成竹,她像是一個林間魅惑的狐貍再誘惑凡夫俗子一樣。
“你解開我,我告訴你前幾天的笑是怎么回事,躲了五天不見我,想必你對我的行為很好奇吧”
這句話無疑是引誘成功了。
薄九寒解開她的手鏈,看著她不緊不慢的轉動手腕,那副鎮定的模樣真的很想讓人一把捏碎,徹底摧毀。
“說”
童真真活動了下筋骨,嘴角笑意不減。
“我笑你不會接吻,接吻跟狗一樣咬人”
薄九寒是真的不會,連動一動都不會。
薄九寒瞇著眼睛在緊盯著童真真,似乎在判斷這句話是真是假。
童真真那雙眸子不躲不閃,竟直直的迎了上來。
然而
薄九寒森冷的眸子里升起了一絲羞憤
以前沒有人跟他談論過,也沒人跟他接吻過,他性格冷,喜歡收藏美人,可僅僅是看著,看著美麗的皮囊也從來沒有想跟童真真接觸時的那股躁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