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真真當時就聽到自己心里咯噔一下,一口牙都差點咬碎了
她咬著牙道“駱箏,怎么回事”
鏡頭里,駱箏的腦袋緩緩低下,就像個做錯事的小朋友在罰站,姐姐不讓她跟秦邪來往,說秦邪是個壞東西。
駱箏聲音悶悶的,童真真十三歲撿到了十歲的駱箏,認識八年,這個乖巧脆弱的小姑娘第一次反駁童真真。
她道“姐姐,我覺得秦邪是個好人。”
童真真聽到自己的牙在咯咯作響
孩子到了叛逆期叛逆期
一定要忍住
與此同時,她加快了想要盡快出去的想法。
童真真安慰駱箏“不哭了好不好,你先乖乖回去好好睡一覺。”
秦邪又差了進來“她現在住在我這兒”
轟
像是一顆雷在童真真心里炸開,她瞬間暴躁,眸底森寒。
“你說什么”
秦邪絲毫不畏懼那道目光“我說,她住在我這兒,等會兒我監督她睡覺”
“秦邪,我警告你,不要對她動歪心思,否則我打斷你的腿”
童真真說得出,做得到
駱箏把鏡頭往自己這邊偏了一點“姐姐,我等會就回去。”
“不準”露出一個眼睛凌亂這發絲的秦邪強勢的插入,接下來,他開始絮叨“你這神情恍惚的樣子怎么回去”
童真真現在對薄九寒無比的怨恨
就是因為他,自己不能回去,不能親自看管照顧小白菜,讓小白菜被一個狼子野心的東西給擄走了
而一旁的薄九寒此刻更是不爽
童真真居然跟一個男人說了那么多話,他只覺得胸中憋悶,有股氣出去讓他異常暴躁,臉色也在一寸一寸的下移
童真真冷笑道“不勞你費心,等會兒自然會有人來接她”
一時間,兩頭四個人,心情都極度不爽。
就差一個爆發點,秦邪也冷冷的哼著,他握著駱箏的手把鏡頭一移,露出大半張臉,不笑的時候暴戾狠辣。
“那你也可以試試,能不能把她從我身邊接走”
砰
就像一顆火星子落在了干枯的草坪上,瞬間燃起了一大片。
薄九寒的忍耐到了極限,他掐著童真真的細腰,緩緩從身后出現在童真真的屏幕里,一雙狹長的眸子帶著陰狠警告。
“你再敢跟她說話,我割了你的舌頭”
童真真心像是漏掉了一拍,她回頭憤怒的盯著薄九寒。
“你干什么”
鏡頭里的駱箏瞳孔一縮“壞東西”緊接著,一行淚就落了下來,“姐姐,是變態囚禁了你,你騙我”
而她旁邊的秦邪也是一愣,眨了眨眼湊近似乎不敢置信又湊近幾分。
“九哥”
童真真急忙道“駱箏,別哭別哭,你看,姐姐過得很好,姐姐身上沒有傷口的。”
駱箏一哭,她心都要碎了。
駱箏稍微安靜后,童真真才響起秦邪的那一句“九哥。”
她瞇著眼“你們認識”
前世死后三年,她從未在薄九寒身邊見過秦邪,而秦邪居然能叫薄九寒“九哥”,就說明此人也不簡單。
難道秦邪是跟薄九寒背后的薄家有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