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妖瞥著來人,覺得越看越倨傲,越不順眼。
他向童真真道“出去后我的經紀人會聯系你,先走了,回見。”
說完,緊了緊衛衣帽子,朝另一片昏暗的嘈雜聲中走去。
“還看”
薄九寒低聲威脅。
他對那個慕容妖同樣看不順眼,妖里妖氣的
童真真收回視線,一把甩開他,抱臂質問道“薄九寒,你到底藏了多少個美人兒,我不是你的第一個,也不會是你最后一個吧”
薄九寒語氣冷凝,中間的執拗讓人心驚。
“你就是最后一個”
童真真眼眸瞇起“那六層的哪個呢她算什么”
薄九寒語氣一滯,“你跟她不一樣。”
至于為什么不一樣,薄九寒沒有說。
童真真指著樓上,糾纏道“那你把她放了,就像她說的,你都有我了,為什么還要關著她”
薄九寒一言不發。
童真真在他這種沉默中,火氣越來越大,原本只打算做了“生氣”的戲,可現在她覺得怒火中燒,有點頭暈了。
“薄九寒,你到底在搞什么你還關著她想做什么你認為你這樣是正常的嗎我不希望我的男朋友在別的空間里還囚禁著別的女人,你能明白嗎”
薄九寒一把抱住她,手臂用力縮緊,固執道。
“你跟她不一樣,你是我的。”
童真真心里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她狠狠一把推開薄九寒,她都氣成這樣了,可薄九寒還是要固執的關著那個美人兒。
薄九寒太不聽話了
既然要馴服他,那就是有獎也有罰,現在是罰的時間。
她再次推開薄九寒“別碰我”
沉星看著盛怒的童真真,擔憂的看著薄九寒“九爺。”
薄九寒捏了捏眉心,眉頭緊緊鎖著,聲音低沉。
“沒事,她在吃醋而已。”
沉星頓了一下“那六樓的女人呢”
薄九寒一個眼神掃過去,迸發出滲人的冷意“繼續關著”
“是。”
童真真走到一處墻角,渾身被昏暗籠罩著,不遠處的嘈雜叫嚷,大悲大喜灌入耳中,她疲憊的甩了甩腦袋。
剛才真是瘋了
明明是做戲而已,怎么到最后自己反而真的生起氣來
這不對勁兒
童真真靠著墻逐漸平復氣息,等快到了凌晨兩點,她又繞著那個螺旋階梯出了暗城。
門口
薄九寒披著夜色,霓虹燈灑在他身上,身姿欣長給她開了車門。
童真真一眼不發上了車,上了車后她就閉著眼睛休憩。
薄九寒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剛湊近一些,童真真閉著眼睛就好像沒閉一樣,準確的往旁邊一躲,用實際行動表明了“別挨我”的決心。
薄九寒身體維持了一個別扭的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