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真真,我太寵著你了是不是,你居然敢帶我來情敵的老巢,來見他的父親”
童真真眼看著薄九寒就要發瘋,她手伸到身后一拍薄九寒的腰,稍微貼近些給他順毛。
“薄九寒,來這里是為了找童千錦的線索,你冷靜一點,好好想一想,你難道要在他面前讓他覺得你不如他的兒子嗎”
先順毛后激將,這方法果然管用
薄九寒瞬間冷靜,轉而用一種沉穩的氣場來面對盛世庭,舉手投足間都盡顯成熟男人的強大氣勢。
盛世庭看著眼前的男人,他當然知道是誰了。
再看看童真真和薄九寒的關系,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進來吧。”
盛世庭領著兩人進來后,直奔地下室三層。
童真真對此沒有太大的不解,因為以前她和盛夏來過盛家地下三層,這里是盛夏的私人秘密基地。
盛世庭對于盛夏很是尊重,所以地下三層歸盛夏所有后,盛世庭以及家里的傭人等,都再也沒有踏足過這里。
當燈光打開,看著幾百平米的地方,全是自己照片的時候,童真真瞳孔一縮
她下意識的后退,感到一股不可思議。
這里以前明明不是這樣的盛夏愛好音樂,以前的地下三層,是各種樂器,收藏的光盤,充滿藝術感的氣息。
怎么如今
童真真后退的那一步剛好撞到薄九寒懷里,薄九寒渾身森寒,低頭湊近她耳畔道。
“他對你還真是夠癡情的”
童真真僵著一張臉,盛夏為什么要這樣
盛世庭看出了她的不解,或許是面對兒子這三年以來藏在無人處壓抑的深情,他忽略了薄九寒,解釋道。
“當年你失蹤的莫名其妙,盛夏怎么都找不到你,他去報了警,可當時不知道其中什么環節出了問題,警方對此默不作聲。
那段時間我正好身體不濟,養在醫院里,要是我”
盛世庭頓住,擺了擺手“算了,不說了,終究是我拖了你們的后腿,造成了這種局面。”
“來吧,這里還有另一間房子。”
地下室的最里面,是一個不足二十平米的小屋,屋內壓抑,就連燈光也并非明亮,而是透著灰蒙蒙的色調,讓人極度不舒服。
童真真緩緩走進去,看著墻上畫著的一條條線索,被推翻重來,又再次驗證,到最后,墻上熟悉的名字以及最終推理過程,都跟童真真查到童千錦殺害自己的過程一模一樣
而且看記號顏色,已經有很長時間了。
最后,童真真看著另一面墻上童千錦的一大張海報上,全部插滿了匕首,密密麻麻,刀鋒泛著冷銳的光
海報下,用匕首暴戾的刻出了一句“殺人償命,你要付出代價”
盛世庭在一旁聲音低啞,帶著心痛。
“我已經十天沒有看到盛夏了,可我以前竟然沒有察覺到他的異樣,直到今天我才打開地下室的門。”
他呢喃道“我早該知道的我在三年前盛夏跟童千錦在一起就該知道的他那么喜歡你,在我面前說非你不娶,怎么可能在那么短的時間內就移情別戀呢”
童真真緊鎖眉頭,心中泛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地下室的一切觸目驚心,壓抑的深情,森寒的小屋,鋒利的匕首,以及三年的隱忍,當年溫潤如玉的少年,竟變成了這樣
所以,童千錦的失蹤只能跟盛夏有關系
童真真心里不免染上了一絲急躁,她不愿意盛夏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