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九寒突然松了口一氣,就連他自己也沒有意識到,一開始明明是因為她那張臉經驗絕倫的皮囊,而現在,皮囊已經不重要了。
慕容仲延一家也湊了上去,蘇惜榕聽到薄九寒和醫生的談話,走過去笑了笑。
“不用擔心,傷疤而已,我給她治。”
慕容妖在身后嘴巴張成了o型,他媽居然要給一個外人治傷了。
當聽到童真真平安無恙時,薄九寒所有的感官這才徹底恢復回來。
他回頭一看,眉頭輕微的皺起,他竟然沒有察覺到急救室門口什么時候圍了這么多人了。
急救室里童真真被推了出來,臉色慘白,無一絲血色,脆弱到有股驚心動魄的美。
蘇惜榕看到那張臉就覺得更加親切了。
她吩咐道“小妖,去找一趟你二哥,告訴這里的情況。”
“哦,好。”
慕容妖急匆匆的看了一眼童真真,而后快速去給二哥報告這個好消息。
病房門口
薄九寒看著即將涌進來的一大幫子人,他堵在門口。
“出去”
章揚和薛謹研腦袋一個勁兒往里探“我們想照顧真真,再說了,總比你方便一點吧。”
薄九寒分寸不讓,臉色陰沉“我有什么不方便的,我們是夫妻”
在這一刻,薄九寒將男女朋友的稱呼自然而然的改成了“夫妻”。
慕容仲延和蘇惜榕看著僵持的三人,此時確實不是進去的最佳時機,慕容仲延道。
“她救我我們的兒子,我夫人是醫生,剛才醫生所說的后背留疤的情況我夫人可以解決,我給你留張名片,她醒來后聯系我們。”
慕容仲延示意,身后的秘書快速上前遞給薄九寒一張名片。
薄九寒望了一眼床上的童真真,接過名片沒說一句話,轉身輕聲關了門。
慕容仲延和蘇惜榕也沒有留下的必要了,他們趕去見慕容直。
這時,薛謹研快走幾步趕緊跟上。
“先生,夫人,我是慕容教授這次交流會中主要研究院的副院長,我希望能跟你們一起去探望慕容教授。”
慕容仲延腳步沒停一分“不用,我兒子喜歡清凈,后續一切事宜等我兒子平安之后,自會跟z國聯系。”
說罷,薛謹研就被保鏢給擋住,再也不能上前一步。
病房里
薄九寒坐在床沿,拉著童真真的手,看著她毫無生氣的模樣,一顆心像吊了塊重鐵一樣,一直往下墜,讓他喘不過氣來。
他摸著童真真的那張臉,呢喃自語。
“你就是顆毒藥。”
一旦沾染,就再也戒不掉。
食指輕點在童真真嘴唇上“這么蒼白的唇可不好看,要粉一點才好看。”
他慢慢的戳童真真的唇,企圖用這種方法讓童真真看起來健康一點。
當童真真的唇真的被他戳紅了一點時,他有神經病一樣的慌了。
“對不起,弄疼你了吧,是我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