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臨近中午的時候,慕容仲延越來越疑惑,他打了個電話給保鏢。
“人呢”
保鏢有些氣喘吁吁“老板,大少爺一大早剛下飛機就去醫院了。”
慕容仲延深深洗了一口氣“連個人都攔不住”
保鏢苦著臉“老板,大少爺誰能攔得住啊,不僅如此,他一下飛機還讓助理控制了我,不允許我通風報信”
慕容仲延沒那個心再聽下去。
他掐斷電話對蘇惜榕道“走吧,去一趟醫院,黎總本事大,早就到了,我們兩個還在這里等他,真是多此一舉啊。”
醫院里
蘇惜榕和慕容仲延到的時候,就聽到滿病房的歡聲笑語。
二人有些愣神,看著溫柔和煦的慕容黎,這還是她們認識的那個從小不茍言笑,板著臉跟誰欠了他幾個億一樣的大兒子嗎
蘇惜榕擔心童真真背部的傷,瞪了慕容黎一眼,讓童真真趴好,別亂動。
在眾人避開她給童真真檢查了一番后,這才放下心來。
蘇惜榕看著床頭慕容黎帶來的粉紅的燈心梅,花朵俏麗,枝繁葉茂,開的比往年都要好,真是一個好兆頭。
下午童真真有其他的檢查,在陪她檢查完后,慕容仲延三人出了病房。
慕容黎走在二人身后猛不丁問道“真真是妹妹的事,小直和小妖還不知道呢吧”
蘇惜榕輕笑了一聲“是,他們都不知道,你是第一個知道的。”
慕容黎眉眼帶笑,悄悄彎了唇。
蘇惜榕逗樂打趣道“開心了終于把小時候的仗掰回來了”
慕容黎瞬間收了笑,不茍言笑,嚴肅冷峻。
回到私人醫院后,慕容黎皺起了眉頭。
“你們怎么住在醫院”
慕容仲延道“來這里幾天一直都在忙,等明天檢查完小直的腿后,我們就在搬去市中心的房子。”
慕容黎點點頭“爸,媽,我去看看小直。”
房間里
慕容直一條腿打著石膏僵硬的挺在床上,他呆呆的望著窗外,眼神清澈空洞。
“小直。”
慕容黎叫了一聲,慕容直反應了幾秒鐘才緩緩轉頭。
“腿沒事吧疼不疼”慕容黎坐在床邊,食指曲起扣扣敲了幾下石膏。
慕容直搖搖頭“不疼。”
慕容黎瞧著他這幅呆頭呆腦的樣子,逗了也沒有什么樂趣。
原本想炫耀的心也漸漸平息了,小直能干什么小直是最無辜的慕容黎決定不傷害斷腿的二弟。
慕容黎眸底一深,一股危險的氣息在眼底蔓延。
他拍了拍慕容直的肩膀“小直,好好養傷,哥去處理點工作。”
隨后,幾分鐘后,一輛車從私人醫院駛去。
慕容仲延站在窗邊看著遠去的車輛,說到“黎總怕是去找小妖炫耀去了。”
蘇惜榕點點頭深表贊同,早在慕容黎問,他是不是第一個知道妹妹是誰的問題時,她就預料到會有這么一出。
“我今天看了真真的背,已經沒什么大礙了,所以小直和小妖也該知道了,就讓咱們的黎總去通知這一好消息吧。”
說完,她就往出走。
慕容仲延在身后道“夫人,你去哪兒”
蘇惜榕語氣含笑“去翻翻食譜,看看明天給真真做什么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