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澤心說高我幾十輩的輩分,說出來能嚇死你。
但是真話肯定是不能說的,他含糊道“按輩分,我得喊她一聲姑奶奶。”就是前面得加個祖字。
趙錢孫咋舌“這輩分可真是夠高的。”
這件事弄明白,他總算想起了自己的來意。
“我昨晚叫你給我個解釋,你的解釋呢”
紀澤眼風往那邊一掃“這不是昨晚家里來了個小祖宗,沒顧得上這種小事嗎”
“你少找借口,究竟是怎么回事”趙錢孫自認還算了解紀澤,雖然這家伙脾氣確實不太好,但本性不壞,和他共事并沒有外界傳聞的那么難。
“為什么打許地人家是前輩,你知道這種事情如果爆出來,對你影響多壞嗎”
紀澤一哂“我說了,他欠揍。”
“打人總要有個原因吧”
紀澤語氣淡淡“沒什么原因”
趙錢孫氣笑了“沒原因那你知道公司要花多大的代價把消息壓下去嗎”
紀澤也笑了“趙哥,在我面前就不用整這些虛的吧我就不信,許地那傻逼敢站出來說我打了他。他說不定比你更著急壓下這個消息。”
趙錢孫憤怒的表情,在他通透的視線中逐漸平靜下來。
“行吧。”趙錢孫見他這樣,爽快承認,“我確實沒那么生氣,這事兒也確實沒那么難處理。”
事件雙方主角不表態,視頻也被公司買了下來。光靠那些捕風捉影的謠言,根本不痛不癢。
他試探地看著紀澤“所以,許地是有什么把柄在你手里真不能告訴我”
紀澤冷漠回望。
“成吧。”趙錢孫恢復笑瞇瞇的模樣,語氣溫和,“你不想說,我也不逼你。只是紀澤,我是你的經紀人,我們是站在一條船上的。我和公司,都是希望你好。”
“嗯,至少在我糊掉之前,我都很相信這一點。”紀澤微笑。
趙錢孫“”
所以說跟這家伙根本玩不了煽情
兩人瞪眼之間,安樂帶著收拾好的紀青玉出來了。
發髻被拆掉,扎了兩個小馬尾,外套是安樂挑的,粉嫩嫩的顏色,帽子上還綴著兩個毛茸茸的兔子耳朵。
贊一聲粉雕玉琢半點不過分。
安樂一直在夸她“青玉太聰明了我告訴她衣服鞋子怎么穿,只教一遍就學會,全都是自己來的”
紀澤打斷他的話“青玉也是你能叫的”
安樂
紀澤“叫姑奶奶。”
安樂
紀澤盯著紀青玉看了半晌,終于沒忍住蠢蠢欲動的手,伸向對方肉肉的小臉蛋
被一只小手精準擋住。
紀青玉歪頭看他,肯定道“你想捏我的臉。”
紀澤咳了一聲“沒有,你頭發上有東西。”
紀青玉輕哼,一臉我看透你了但是自家晚輩沒辦法只能縱著的表情“這種借口,我兩歲的時候就不信了。”
她十分大方地表示“我長得好看,你喜歡我想親近我可以直說。你是我的晚輩,我不介意的。”
雖然這樣很沒有長輩的威嚴。她在心里小小地糾結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