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哮天犬”申屠桃重復了一遍它的名字,口氣聽不出喜怒,“這名字不錯。”
他低頭查看手背上的傷,手掌幾乎被利齒穿透,指骨碎裂,泛著金色的血液如斷了線的珠子一般不斷滴落。
哮天犬再晚消失片刻,他的半個手掌都會被它扯下,傷口上縈繞著一絲他從未感受過的,微弱的力量,是他從未見過的神力。
申屠桃被那股神力撕得筋骨俱斷,他將手掌上的傷口一點點捏回去,蒼白的指尖染著鮮血,接上斷裂的掌骨,經絡,皮肉。
他仿佛不知道痛似的,不像是在擺弄自己的身體,反而像是小孩子在捏橡皮泥玩,連眉毛都沒皺一下,表情看上去還有點享受,頗有些變態。
這不疼嗎
申屠桃冷笑地看她一眼,“你要是想知道,不如,孤捏碎你的手掌試一試”
聽到申屠桃的回復,宣芝才反應過來自己竟然把心里話問出口了,她立即搖頭,“不不不,我不想。”
金紅的血順著申屠桃蒼白的手腕往下流,滲入袖袍中,宣芝簡直頭皮發麻,內心透涼,就連魂魄都灰敗了下去。
這下是真的死定了。
申屠桃用力捏合傷口,若有所思地盯著她看了許久,不知道是不是在考慮應該留下她好,還是吃了她好。良久后,突然抬手抓住她的后脖子,猛地一下將她摜入身體里。
他的動作實在太快太迅猛,宣芝的魂魄回到身體后才做出反應,躺在地上像一條上岸的魚一樣抽搐。
隨著她魂魄重新進入這具身體,四肢百骸的疼痛一起沖入腦海,她丹田氣海里的靈霧幾近枯竭,四肢經脈都像是被凍僵了,陰冷蝕骨的嫁衣壓在身上,連動彈的力氣都沒有,只能默默躺在地上流眼淚。
申屠桃蹲下身,冰涼的手掌落她臉上,沿著淚痕給她抹了一臉的血,難以理解道“你現在無需死了,反而哭得這樣傷心,難道你更希望被孤吃掉”
宣芝吸吸鼻子,有氣無力道“陛下,我這是喜極而泣。”
“甚好。”申屠桃把手上的血和狗口水在她身上擦干凈,又捏起她的袖擺看了看,似乎才注意到她的穿著,“你穿著嫁衣”
他一片片捻去落在她身上的花瓣,用手指揉爛,輕飄飄道“既然如此,不如我們今夜就拜堂成親。”
宣芝疑惑地睜大眼睛“”你神經病吧
我今天要是穿著喪服,那你是不是要去死一死
申屠桃盯著她的眼睛,“怎么你以為隨意褻瀆神靈,是不需要負責任的”
宣芝“”
申屠桃捉住她的兩只手,如同揉爛花瓣一樣揉捏她的指骨,語氣溫柔,滿懷期待“當然,你也可以選擇不要這雙手了。”
作者有話要說哮天犬是白色細犬,很帥氣又威風的狗狗。
二郎變化有神通白馬爺乘神坐驥,白犬神嗷緊跟巡。二郎寶卷
被二郎爺爺的細犬趕上,照腿肚子上咬了一口,又扯了一跤。
半腰里才伸出一個頭來,被那頭細犬,攛上去,汪的一口,把頭血淋淋的咬將下來。西游記
楊戩暗將哮天犬放起,形如白象,怎見得好犬。仙犬修成號細腰,形如白象勢如梟封神演義